极度恐惧在人际互动(主要是对父母家庭)中被剥削,以及被伤害。 所以非常回避和惧怕人际联系。 想要以隔绝人际关系来保持内心的稳定与安全。但又时刻处于因为害怕被找到、被打扰、被强行拖入人际关系的焦虑与不安中,片刻得不到放松。 时时刻刻都是在偷偷的侥幸的过自己的生活,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被发现被找到。
因为我工作不咋样 能力不咋样 又不能吃苦 脾气又不好 身体不好 加上 家里条件不好 她希望我结婚 一来 抵抗风险(指代失业 疾病) 二来 病了老了有人管 现在是适合结婚的年纪 到了三十岁 以我这般普通的人 市场上 可以挑选对象不多 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但我觉得我的心理阻力多 1. 周边人 结婚 有家暴 出轨 冷战 吵闹 女的多次流产 妇科病等 让我觉得 风险高指代精神和身体上 以上这些行为我全都不能接受 2. 对于小孩 我接受到的点是三岁之前要有母亲或其他亲人带,我不能接受自己晚上11点之后多次带小孩,同时我带入男性视角,感觉带小孩真的好像在玩一样,但是,普通人,如无父母帮衬,可是边带小孩边家务,保姆厨师一把抓,一个人打几份工,还得不到理解。 3.人际关系复杂 跟男方父母等家人处关系难,闲言碎语多,毕竟都只多站在自己儿子的角度,想要更好,我也能理解。 4.事业受限 很多母亲会天然牵挂子女 加上分工 家庭资源分配倾向 女的结构性事业发展受阻 注意力分配短缺 5.家庭权利失衡 在一个公司 发展部门和支持部门权重不同 在家里同样 不要考验人性 6.风险不同 离婚女性心理风险大 很容易从原来好生活变成差生活 然后再慢慢变好 怕过惯了好日子 舍不得了 忍又忍不下去 处境艰难 7.考虑子女养老保障和现实舒服问题 哪个更重要 8. 我一假设要被别人受限就不爽 9. 我感觉现在自己一个人都生活不好 其实我又站在男性角度去看了 男性也很辛苦 基本上大部分钱都留向了家庭 自己累死累活也没花多少 情绪价值也没有多少 生活里的事情很多 但是我看到之前上年纪的男的一般是之赚钱 其他 什么都不管
“老师您好。我因为一个月前的一次人际冲突(被辱骂吓到),现在每天凌晨4:30醒,脑子不受控地回想当时的话,记忆力变差,感受不到快乐。我之前看过精神科,吃过一周中药,也做过咨询但效果不好。我想问您,如果我跟您做咨询,您会用什么方法来处理我的‘早醒’和不受控‘反复回想
22岁女大,感觉自己的依恋模式也许有问题,普通的人际交往倒是没什么毛病也挺受欢迎的,一到我在意的人身上,喜欢的人我就总是感到忍不住付出,想要得到对方的喜欢的和回应,对温度差很敏感,第一时间想到的反应是逃离,长大一点会沟通了但每一次沟通依然是对方冷漠或者对方确实没想那么多的答案,这让我很怀疑自己的情感表达是不是有点问题,有的时候是对方本身有心理问题无法承受我表达的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即使我并没有索取仅仅只是关心,我好像很没有安全感,感觉不被接纳,我不想一个人的,但是我总是把自己置于一个人,或者说我只能一个人即使我去表达了,但重视的对方无法满足我,感觉就像是我把寄托压在对方的身上太重了,但我不是只是在表达在意吗,为什么如此难以接受,我不应该去表达吗,可能我隐约有透露出我需要回应的感觉而让人感到压力了,我确实是情感比较沉重的人,对于这一点一定要改吗,有说法是自我价值感不足够,但我也有挺多成就依然感觉不被接纳和理解渴望被理解接纳和陪伴才会用力过猛,但这些我大多时候也没有表现,在我脆弱不安的时候就会感觉很不平衡,表达了之后就会破坏关系,也许对方会觉得自己无法承担我的喜欢,但我其实只是和对方在一起就感觉满足了,和家人则是家人性格问题我们很不兼容,我经常感到孤立无援,也非常想逃离他们,从初三开始我就不怎么愿意和他们见面,一见面就很多矛盾我感觉精神上很难依赖他们,小时候被欺负他们也是否定和忽视我的感受,哭就会被打嫌烦,所以我很多时候也比较反感暴露自己的情绪,对于在意的人,我也努力不想麻烦对方了,即使如此依然感觉表达自己的在意好像被嫌弃了,我该怎么改变或者说接纳这样的情况
职场困惑 入职多年,近期两位同事接连离职,对我产生影响。领导存在不公平对待,有意培养关系户,不断打压专业同事。目前我感觉,他看我不爽,心里骂我,又需要我做事。大家都在暂时妥协着。进入工作环境,我就开始烦躁,想要逃离。如何处理呢?
喜欢通过说难听的话伤害身边的人,然后被伤害的人愤怒我会感到快感,如果无动于衷我就会觉得没意思,只有在伤心生气压力大,烦躁的时候有,可能还会伤害自己,小时候不爱和别人交流,之后又自卑内向,高中后不再这样,变了很多,性格也大方起来,但还是不喜欢与人交流家庭很和谐,不屑于人际交往,又担心别人说我不好,有正常情绪反应
大环境幼儿园班额大,托班23个人,太难受了,加班做环创的同时,要求看好孩子,还被要求要帮助即将上公开课的老师做准备,我实在做不到,太难了,质疑人,说别的班都弄完了,哪里弄完了,昨晚大家都在加班做,在骗人还情感操控,说效率低,什么都做不好,能力差。这样打压对他有啥好处,手工细致活是要花时间,带班谁敢做,孩子出问题到时候谁负责啊,很无语
请您保留–薛铭晔–作为代指我自己的代号(不要替换为XMY,其他的学校和同学名字可以替换字母) 案例标题:薛铭晔事件 学生基本信息 姓名:薛铭晔 年龄:16周岁 年级:高二学生 学校:北京市某中学(高中校区)高二某班 薛铭晔,一个来自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今年16岁,正就读于北京市某中学高二某班。他被诊断为ASD(自闭症谱系障碍),在学业上面临挑战,成绩在班级中排名倒数第一。他的社交能力也较为有限,这让他在同学中显得有些孤立。他的父亲XYS是一名出租车司机,而母亲SC则是一名环卫工人。尽管父母对薛铭晔充满关爱,但由于工作繁忙,他们与学校的沟通并不频繁。薛铭晔很少向父母透露自己的内心世界,例如,他们错过了学校组织的家长会,也没有主动了解过薛铭晔的社交状况。这种沟通的缺失导致家庭无法及时给予情感上的支持,也错失了与学校合作进行干预的宝贵机会。 北京市某中学(高中校区)在了解到薛铭晔的特殊情况后,每周四为他提供了一次心理咨询,希望能够帮助他更好地适应学校生活。然而,薛铭晔认为这些心理咨询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支持和理解。 薛铭晔的初中时光是在北京市某中学(初中校区)度过的。在初一的时候,班上有一个名叫LZ的同学(当时12岁),在那个时期,或许是因为班上没有其他同学愿意与薛铭晔交流,LZ成了唯一一个主动与他说话的人。薛铭晔将LZ视为自己世界中的一束光,一个特别的存在。 2020年5月12日,对薛铭晔来说是一个永远难以忘怀的日子。就在这一天,他发现自己的WX好友列表中,LZ已经将他删除了。这一发现让薛铭晔感到非常困惑和失落。 为了寻求答案,薛铭晔决定尝试重新加回LZ。值得注意的是,此时的LZ已经转入北京某大学附属中学(南校区)高二某班就读(15岁),成绩在班级中处于中上游水平。LZ的父母对他的学习成绩非常重视,而他自己也面临着来自同伴的巨大压力。 当薛铭晔向LZ询问“你怎么把我删除了?”时,LZ反问薛铭晔:“你有事吗?”薛铭晔回答说:“没事,就是想刷存在感,吼吼吼吼吼。”然而,LZ却用侮辱性的语言回应:“刷存在感找别人刷,我要学习,你这个智障,薛铭晔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个脑残,不想加,互删吧”,并随即将薛铭晔拉黑。 问:谁的错?怎么办?
16女 感觉全世界都不友好。我不想处理人际关系,但是我又害怕呀,一个人没有人跟我玩。我不想上学,但是我的未来怎么办?我真的一点都学不进去。我感觉我的原生家庭也很不好。压得我好难受。我好讨厌他们。但是我又会心疼他们。讨厌和心疼,一直在打架。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是一名高中生,在学校吃饭时总是一个人。最近,我正烦着一件事。 我此前因为一些事情,使得与一位另外班级的同学认识,我们一开始就是一个陌生人的关系,我认为。我们之间的称乎就是“兄弟”,交流的也不多。 但是,往往如果我们见面,往往他会与我聊一些。比如去食堂的路上。 这还不会让我怎么样,但,直到有一天,我认为总是不打招呼太不礼貌了(此前很少这样),于是在路上见到他时打了招呼。 然后,过了一天,在晚上吃饭时,他就与我同坐一桌,开始抛出很多话题,吃完饭后还在操场上聊,而且持续了好几天。后面,放完寒假后,到今天,有了三个星期,每周至少有一两天是这样。 但是,我比较反感这个状况,毕竟,都这么久了,我们还“默契”的不知道对方叫什么,我始终不确定这到底算什么关系,朋友,还是同学,还是陌生人?这使我感到有点不安。 主要是,我习惯了一个人吃饭,突然来了个人,跟我边讲边吃,使我很不快活。 我变得胆战心惊,今年开学,我们只是靠巧合来见面的,于是,我开始有点特意的躲开他,故意制造我们不相见的机会,在角落默默祈求他别来。 但这同时也会让我感到另一种矛盾。 每当我成功地躲开了他时,我又不得不有一点自责。 万一那个人他想见到我,而我就这样特意地躲开了;或者说他万一是诚心想跟我做朋友,或者只是有点孤单、想找个人聊聊的话,那我这么做岂不是有点太冷心了?毕竟通过我对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他跟我应该是差不多的人。可能平时因为兴趣爱好比较小众,加上又不擅长社交,或者说像我一样朋友比较少,总之感觉他跟我很像。 我这样做,总觉得有点良心上过不去,有的时候我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头了。可能在课上会想,日常生活里也会想。 不知为什么,在遇到他时我总是尽力想逃避,但当真的逃避成功之后,我又不得不陷入另一种自责当中。直到最近一个星期,他又开始有了新的变化。 一开始他是坐在食堂后面的位置,如果我想躲避的话,一般可以坐在前面,这样他就看不见我。但直到最近,他也开始坐到前面来了,而且仿佛是在特意等待我一样。 这反而使我更加焦虑了。毕竟当突然有一个人专门在等你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莫名的心慌。虽然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专门在等我,还是因为有别的原因,但我总是会不得不往这个方面去想。 如果我选择逃避,就像是在拒绝别人的一项邀请。我感觉这会让对方比较悲伤、比较难过,毕竟我实际上也可能是因为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