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终于从一场漫长的自我消耗里,挣脱出来了。 今天,我办完了研究生的退学手续。走出那座我待了大半年的研究生楼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我曾以为考上预防兽医学的研究生,是给本科五年一个圆满的交代,是顺着大多数人眼中“正轨”往前走的必然选择。可我忘了问自己,这条路,到底是不是我想走的。 从本科到研究生,我被“动物医学”这个专业包裹了太久。课堂上的疫病防控理论、实验室里反复的病原检测实验、文献里密密麻麻的兽医学术术语……这些东西不能说难,但就是提不起劲。我总在做实验的间隙走神,脑子里闪过的是高数课本上的公式推演,是概率论里的逻辑模型,是那些让我忍不住反复琢磨的数学问题。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兴趣真的是最好的老师,也是最诚实的指南针——当你对着一件事提不起半点热情时,哪怕硬着头皮去做,也只能是自我内耗。 压垮我的不只是专业的错位,还有异地求学的孤独。我从家乡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没有熟悉的亲友,没有习惯的饮食,连冬天的风都带着一股子深深的凉意。刚开始我以为,熬一熬总能适应,可当学业的疲惫撞上无人倾诉的孤独,一切都变得格外难熬。深夜里对着看不懂的兽医学文献发呆时,看着实验室窗外的万家灯火时,我不止一次问自己: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不敢轻易提退学。我怕被人说“矫情”,怕辜负当初考研的努力,怕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在心里反复拉扯,一边是世俗意义上“稳定的学业”,一边是心里那团对数学的、烧了很多年的火。我甚至试过妥协,逼着自己去喜欢预防兽医学,去主动找导师聊课题,可每次坐在学术报告厅里,听着那些和数学毫无关联的内容,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直到有一天,我翻到本科时偷偷写下的数学笔记,那些被我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公式,那些让我曾经废寝忘食的难题,突然就戳中了我。我才明白,退学不是逃避,不是认输,而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去追逐真正热爱的机会。 现在的我,说完全不迷茫是假的。我不知道跨考数学研究生会有多难,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后悔这个决定,但我知道,我再也不想在不喜欢的专业里,消耗自己的青春了。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吧,总要在某个路口,勇敢地转个弯,去奔赴真正属于自己的那片星空。
(请保留–薛磊–人名全名代指自己,其他人名可以替换为LX,或LS老师) 案例标题:薛磊事件 学生基本信息 姓名:薛磊 年龄:22周岁 年级:大四学生 学校:BI某职业学院南校区金融2111班 家庭住址:BJ某小区33号楼3单元301室 薛磊,一个来自普通工薪阶层家庭的孩子,今年22岁,是BJ某职业学院金融2111班的大四学生。他所学的专业是金融管理,然而,由于患有自闭症谱系障碍(ASD),他持有国家颁发的一级精神残疾证。每月,他能够领取1320元的残疾补贴。在学业上,薛磊的成绩并不理想,他在全班中排名倒数第一。他的社交能力也显得有些不足,这让他在与同学的互动中经常感到困难。 薛磊的父亲XYS是一名出租车司机,而母亲SC则是一名环卫工人。尽管家庭条件有限,但父母对薛磊的关爱却丝毫不少。然而,由于家校之间的沟通不够频繁,他们对薛磊在校的生活情况了解甚少。薛磊有时也不愿意向父母透露自己的心事,这使得家长对他的真实情况知之甚少。 薛家一共有三个孩子 薛磊排行老二 哥哥叫XWS(25岁,程序员)老二叫薛磊(22岁,大学生)妹妹叫XJM(1岁半) 学校生活 薛磊在学校的生活并不充实。作为一名普通学生,他常常感到自己无法为同学们提供帮助,甚至觉得自己连自己都救不了。在精神病院,薛磊能够得到严格的管理,但回到家中,他却不配合治疗,这使得他的家庭生活也充满了挑战。 校园欺凌事件 2025年2月28日,对薛磊来说是一个难以忘怀的日子。就在那天的第二节数学课上,薛磊遇到了一道难题。他向同校同学LX(17岁)请教,但LX不仅缺乏耐心,还给薛磊起了一个侮辱性的绰号“薛三石”,并将其拉黑。薛磊感到十分委屈,于是他去找班主任LS老师倾诉。SL老师只是简单地安慰了薛磊,并轻描淡写地批评了LX。薛磊认为这无异于对校园欺凌的免责声明,因此他感到非常伤心,忍不住哭泣。 家庭与康复中心 2025年3月11日,家长发现了薛磊的异常行为,于是为他找到了一个康复中心,名为“BJ某日间照料中心残疾人职业康复劳动站24111班”,简称“职康站”。这个中心主要服务于肢体残疾人,像薛磊这样的精神残疾人较少。 问:谁的错?怎么办?
想在这里分享以下几件事 第一件事,2024年我爸爸住院,我在直播间倾诉一下,遭到群主和听众的指责 ,被指责揭主持人的伤疤搞到有段时间我连父亲这个词语都不敢提。在群里不想分享自己的事 这件事导致群里的人退群,很多人都不想在群里分享自己的东西。 2 第二件事 ,2024年父亲节,群主说因为主持人父亲去世,私信让我不要提这个话题,还有不要唱父亲节的歌。我呢,听了她的话。事后我心里非常愤怒啊 尤其看到主持人的节目标题是父亲节的, 为什么我受她影响呢?自己害怕做了 怕被骂这些。 第三件事 前段时间,我在某心理节目群分享某视频号关于心理节目主持人的一些内容吧。结果群里有人说不要分享这些引流视频号的内容上来,里面的人又不是明星,合照里面的人没有打码,你认为这样合适吗?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很正常的。问他有什么问题 他好像不回答。我就说如果有问题,你可以私信发视频号的人,你去举报他啊。 因为我觉得冤有头债有主 后面他说愿你在某个视频号看到你的照片,然后你能欣然转到群里这些。 听了这些话 我心里非常愤怒。觉得对方在讽刺我 反驳我。 后面我看到相关的视频号 转都不敢转,怕人家说。 自己有时做一些平常的事 因为被人家说,就不敢做 甚至放弃。 道理 我也知道做什么事,不应该在意人家说什么。 觉察 我心里非常委屈的,难受 ,愤怒。觉察到当我和对方表达自己 我是非常害怕。 为什么我做一些事,这些事都是平常的,因为别人说自己的几句,发表一些观点,自己受了影响都不敢做?因为别人说的话而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要怎么调整呢?我不希望再受人家的影响。
39.我们单位的实习生,今天中午听她说不想干了,她是实习一年,可是没工资,所以不想干了,这样我们部门又少一个人,她在这能帮我分担一些,她走了可能要忙点。还有我们的同事都是女同志,都爱说别人,这个实习生可能因为没工资,所以工作中能少干就少干,所以其她同事好说她,我不大会处理同事之间关系,怕她走了,我会被同事排挤,不过我也在这干了七年多了,可能是我多想了,我还是好好工作,把本职工作干好,可以送给同事儿子不用的书,她们孩子比我儿子小点,送给她们书她们挺高兴的,可以早晨帮忙拿个饭,平时多关心同事,好好跟她们处,要是处不好关系我的心情也容易受影响。 2.今天工作中发生了一件小事,我上二楼找我们领导,它上二楼有点事,领导去找的那个人换办公室了,同事说快一年了,可是我不大关注别的部门的事,所以我不知道,同事笑话我说光关注我们部门的事,我们部门的事有些也不知道,我平时除了工作之外不大关注别人的事,我感觉干好工作就行了,她这样说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可是她是开玩笑说的,我想想可能是我想多了,有些害怕被她们排挤,她们事事挺多的,我呢就是想干好本职工作,不想说人家这说人家那的,是属于比较老实的那种,还好我打了倾诉电话,也会和我的咨询师聊,我感觉不要压抑情绪,有情绪就打倾诉电话,或者在壹心理写提问。慢慢来吧。今天和一个姐姐聊天,她告诉我不好的亲情关系不要去维持,减少接触,我感觉挺好的,叔叔婶婶家过年我不打算去了,还没去就焦虑,就不想去,去了回来就更情绪不好了,以前别人都告诉我婶婶说什么右耳朵听,左耳朵出,让我不在意,可是我做不到,今天这个我比较佩服姐姐给我这样说我感觉自己做的没错。她就像我黑夜的一盏灯,真好。
如何精准把握自己的因果应对?不知道自己到底走错的是哪一步,陷入混沌。理不理解无所谓,只是对现状和未知有点迷茫。按理来说,感受和逻辑是一致的,跟着感觉走就对了。可我现处的世界出现了混沌~倾听,看见,表达够用吗?还得加上边界和疗愈。
15岁对爱情的固化认知,源于影视和言情小说以及原生家庭,对待感情专一且伴侣唯一,我与一名学霸互生情愫,但我们彼此谁也不主动确定关系。在学习至上的教育观念里,大人们因为我成绩不好将我归列为坏孩子。我自卑,不会表达需求,原生家庭自带的情感忽视,让我不相信自己值得被喜欢 ,需求得不到满足,心理扭曲衍化为极端心理。因过马路时没有感到被她关注,计算着车距我赌气往前走了几步,而那辆行驶的私家车死死鸣着笛,在我面前离我仅仅相差十厘米呼啸而过,背后传来的是她朋友的尖叫。十天后,因中考压力,情感极度压抑的感性我爆发,借助匿名功能在班级群里对无辜者进行恶意攻击造成恶劣影响,迫于压力理性我站出来“自曝”承担责任,自我内部身份混乱:也好,像我这样的污点存在,不配和你在一起。毕业前夕因为缺乏沟通写的纸条被她误会而彻底封闭:我不是那样的人,连你也这么想我。 之后的半年时间里,正常上学,但背地里蜷在被窝且伴有被害妄想症状,家人熟视无睹且认为我不懂事。高一理性我编织了一个幻想来安放感性我,高二活在幻想并对外寻求连接,与同班的A联络起来,她眼神真诚倾听着我包装后的故事。结业考试期间,我察觉到我很依赖很黏着A,与她保持距离,用创作诗歌抒发情感。高二下温柔我幻形,我第一次敢为自己流泪。高三上接受现实,因缺失情感载体,理性我为自救提前铺路,高三下自我内战爆发,计划高考实施自S,在得知A想要放弃高考时,安慰A:我上学期说了,我要和你考一个大学,是真的。 A在8岁时她的父母离婚,她跟了母亲,还有一个弟弟,内心极度缺爱,对他人很讨好,且频繁换对象,有个男生追了她两年半,她坦言过不喜欢他,但也很依赖这层关系。周围的人都不解。高中毕业面对她的试探,我装傻是因为我只是为了自救。 18岁我们在同一所大学,我是心理咨询,她是学前教育,大一我重度沉迷游戏167天,理性我介入强制退游,写情绪观察日记,催眠自己我和A的关系是主仆,我的命是她拯救的,我要陪伴她治愈她直到她遇到爱她的人我再离开,但我又因为无法治愈自己而痛苦。大二,我发现过度依赖她,用极端方式向对方求证我也值得被爱:反复询问对方是否可以理解我包容我接纳我,她说她可以,于是我暴露自己的创伤,对方一时间对我言论感到震惊,而我的性羞耻感认为她是在否认我,逃避沟通主动拉黑对方不敢接电话,怕被抛弃主动想要寻S,行动时被理性我及时拉回,因无故旷课被室友察觉寻求老师介入心理咨询
她是那种整天郁郁寡欢的人 说过我感觉每天都不开心这种话。 曾经喜欢给自己贴心理疾病标签 算是很好的朋友(曾经 从小到大) 以前很开朗。 可能真的有心里问题。 但是我们的观念不一样,我也是有心里问题的人。我总是希望能摆脱困境,一直都在寻找办法。心理相关的书和普遍调整方法都有找过,希望能够早日康复。她似乎不一样,应该知道我也是有心理问题的人(我总是很含蓄的说出来,不过她情商低 这就不能肯定她知道了),她的调理办法是向我倾诉,我是那种看到一点点负面情绪的字和听到一点点抱怨不开心情绪就会变得低落的人,即使那是他人的情绪。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倾诉,可因为我说不出口,我做不到倾诉。甚至曾经因此嫉妒憎恨过她。我告诉过她调理办法,但是她总是会说那种你懂什么这是阴影的话,这句话对我而言是有点伤人的。我认为我们不同的地方在于我拼命想自己解决,她想通过说出口来缓解。 我告诉过她我听到负面的话我会变得难过,她也同意以后尽量少倾诉。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倾诉。 (这是我鼓起勇气提起的设立边界方式) 我不明白我这样是为什么,是一点点的倾诉都会导致这样。 其实曾经也有一个朋友总是找我倾诉,不过比我现在的朋友更恐怖。是那种“我羡慕你”“为什么你一直过的比我好”的发疯似的倾诉。很疯,很恐怖。不过后面他自己意识到了,为我道了歉,选择远离我。(我清楚这是他笨拙的向我赔偿的方式) 我希望能有调理办法,以及让我更好设立边界的办法
我接到刚才的说问题3:咨询师说“落在具体事件或问题上我不愿意回想或者走神她问我原因”,我想我是解离她特别想了解,我是真想不起了啊,咨询过程中多次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有时候我特别容易共情她,哪怕不怎么对的观点,她属于那种喜欢倾听然后后面指出猜想似乎是这样,然后我前任咨询师是我说着说着喊我停就是打断我说那种,但是她虽然属于自恋型或者甚至有种自言自语想玩狼人杀那种干脆果断,但说出来的话真的是一针见血,我这任属于善于倾听温柔型吧,虽然两者都没错,就是方法不一样,我想请教下老师,咨询流派那种更适合我,我更想提供行动给反馈那种,我好像什么“人本主义”“格式塔”......还没体验过,我了解那种疗法可能适合我? 第七次聊的内容:咨询师问我想不想上班,我说不上有80%,原因是怕再遇到原来情况加上躺了这么久习惯了,也没怎么沟通了,怕遇到权威口吃,不喜欢语音打电话等,说的少不愿意说,咨询师喊我网上练,其实我以前挺喜欢网上聊天,自从2020上班后就不喜欢了,也许里面有个创伤吧,还没聊的那里去(她说下次探讨就是跟我埋伏笔了) 然后她分析我情况:我这种巨婴原因是,以前家里老人外公外婆总监视我,爸妈上班没时间陪我,天天强迫家里跑我是独生子背景前面提问有说,然后外公外婆压力大听过我做完「承载品」,唠叨我转移焦虑。外公外婆监视让我觉得烦人丢人,我想表现出不可能,监视就是没有用,只会让我更差劲,内心起了反抗种子,我那时候仇视,是不可能盼望仇人成功,我成为「作品」怎么都要打破掉,监视不能完成作品,不能让他们如意捣蛋都要捣蛋下,内心希望做的那么好又不希望那么好,那时候做作业心思就不能在学习上,只会做的更差,专注不起来没有疏解掉,而是压一堆,看他们就厌烦不可能在处理这些事,他们对我照料是有益的,如今外公去世,外婆在养老院压力似乎一直在我身上,原生家庭被管控被监视被督促没办法做自己,活的期待之下,现在不在家父母过来依然过得不自由,活的很小的空间,被限制住了,退回到「婴儿状态」,退行婴儿状态,把厌烦感和不好的隔离感隔离开,婴儿状态让自己肉身往那一躺就好了,父母会代替我成为我的四肢,当我状态不好是有获益的,所有症状都有获益,如今我还是逃脱不掉父母。 感谢这个板块回答过我问题的所有老师我也在认真记录有帮助的话,我翻看以前到现在提问过程清醒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很傻逼,最后感谢幕后工作人员没人回答第一时间站出来解答
17 职高生 我一直都很痛 我也不想和你发脾气 我也不想对着你哭让你担心 只是我心里很难受 我难受的时候就是需要发泄出来 不然我不知道我憋到最后会不会情绪更加失控 然后我又不知道该跟谁说 除了你我不知道该跟谁说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每天对着写不出来的题背不好的知识点 看着周围人游刃有余的刷题解题 我也好想这样 可是我总是不行 一个小知识点我要问老师好几遍 问到自己都觉得烦 可是还是不会 每天都会哭 我也知道很烦人 但是我不知道除了跟家里人倾诉 还可以跟谁倾诉 我总是感觉好累 我觉得自己真的特别糟糕 学习成绩这么差 人际关系也弄不好 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什么都不好 什么也都不出众 暴食 长的也不好看 阴暗的一切 等等等等 永远是陪衬 我可以做什么呢 我看到别人考那么高的成绩我真的好羡慕 我也想这样 可是我现在没有动力也没有计划了 为什么我努力这么久还是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 上课的时候也乱糟糟的 自己学的时候更是乱糟糟的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学 可是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今年我变成这样了 几乎每天都在哭 想到不开心的事就会哭 掉眼泪已经是常态了 晚上还总是去上厕所 我以为我好了 结果我还是这样 每天晚上都要被上厕所耽误好久 还是需要上好几次厕所 可是我根本一点也没有尿意 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月经也好久都没来了 我好希望能快点考上大学 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这么难受了 或许考上了还会更难受 我能考上吗。。 我真的能考上吗 他们说考本科很简单 我信了 他们说考专科很简单 我也信了 可是我的分数 真的能够到公办大专吗 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根本没有那么好考 我也根本不会那么轻松 一切都是假的 我真的很担心 我每天都很难受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学 仿佛变成了无头苍蝇 我难受的时候该怎么办 每次和你们说完这些事的时候我总是好内疚 可是又总是在跟你们倾诉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 自己心里憋了好多 可是话要说出口的时候眼眶就又开始酸涩了 家里为什么出了一个这样的我呢 一点也不好 一点也不好 我一点也没有按着你们的期望长大 我根本不会考上本科 我根本不会变好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不想让你们失望 我也讨厌别人的闲言碎语 有时候怀疑自己这个样子是生病了 可我有时候也很开心啊 在家也很开心啊 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老是这几句话重复来重复去 因为
我有一个困扰了我一段时间的问题: 是不是只有迎接了苦难自己才会成长。 高中第一次住宿,一开始是充满憧憬的。但是后面出现小团体导致宿舍的气氛并不是很好,我觉得很压抑每天都很难受,最后高一上后半段申请了走读。高一下分班重新分配宿舍,我以为没有了那种氛围我肯定没有问题,但是因为宿舍是按排名分的宿舍,我是第一名进的这个班,导致压力很大,每天都在为她们都好努力我要更加努力,最后不堪重负在宿舍情绪爆发,又再一次退宿。高二下后半段休了学,高三复学一直在走读,以至于高三那一年实际上是我高中生涯最开心的一年。 现在,上了大学,我发现我还是不习惯住宿舍,每次一想到要回宿舍情绪反应就会很大,每天都在想我今晚要在哪里过夜,我在宿舍楼下一个隐蔽的地方呆过一个晚上,在宿舍桌子上谁不想回床位就为了能在第二天尽快走,我又住了几天的酒店....真的要撑不住了,以为自己可以租房结果遇上军训没空去签合同,不签合同就不给钥匙。 而且这个房子租金好贵,我每周还要心理咨询,我一直都是个不配德感很高的人,我认为我自己很败家,很失败。我不知道我租了房子以后还要不要做心理咨询,我个人倾向还是要的因为我在外地没有人能倾诉,但是一周一次的费用让我很内疚。 我的咨询师告诉我只有迎接了这些挑战自己才能成长。但是成长真的好难受,高三虽然也很苦但是我的紫砂想法真的少了很多,但是现在好像都又回来了. 好了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