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宝妈,6岁女儿,事件开端,8月份lg跟一个女孩没有边界感,聊天,转账,之前存款都在他那里,这件事情后我发现存款没有了,有大笔转账记录,说是投资?转账不是没有边界的女孩,一直拉扯到12月份,还有各种不明开销,总之就是钱没了,中间我有极端行为和情绪,查他手机,定他位,每次有不一样,事后解释说没有问题,后来因为我的行为,他开始怪我查,中间就是每次都说过去了,重新开始,过几天我又因为情绪上头查他,一查一个不吱声,就是各种瞒,个别人的聊天记录都删了的,到现在发现他没有在工作了,他没说,到点就出门说上班,结果在棋牌室,他上夜班,一待到凌晨三点多,回来,孩子基本都是我带,爷爷奶奶辅助,上个礼拜吵完,我说最后一次,不查他了,但心里过不去,后来我又查他手机,发现他有借款,我没有问他,但心理压抑,时间长了肯定出问题,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现在的一切就是和平的假象,又没有那么决绝的离开,还有孩子问题?如果继续过下去,我该怎么处理自己的心理问题,
本人女家庭单亲,现在高二了,其实感觉我心理有问题了挺久的了,但是我朋友都觉得我挺阳光开朗。学校里面心理测试有次其实没过。老师和我妈是同事。觉得我很开朗不可能有。我也怕了,后面都填正常了 然后之前以睡眠问题,大概就是睡不着+中途醒,让我妈带我去了医院,找的是一家心理的私人医院(好吧她本来想带我去HX但没号。以为这家也是。反正检查之类很贵好坑),很成功的做上了心理测试。但是我当时真的坐在医生面前好想哭,里面门诊有我妈护士医生,一直压着情绪,填心理测试的时候怕了没真实填。还做了脑电波(网上有人说智商税来着),后面就是脑电波有问题,测试正常,开了点中成的睡眠药。还做了一个特没用的治疗贵。一千多。 后面我还是睡不着受不住又去了本地医院。啊啊啊怎么一见医生我还是超级无敌想哭。问我心情怎么样我还是下意识回答还好。心理测试在CD做了就没再做了。做了睡眠检测是深睡眠很少不正常,睡眠障碍做理疗(其实和抑郁症做的一样的)情绪可能好一点但人好模糊木。 理疗做完其实就没去了。睡眠一样不好。学校里面经常睡觉。为了不被骂又开始每天一瓶咖啡(其实还是困),现在我哭的抖的情况好像越来越多了我不行了。你要说我心情我自己觉得怎么样,我是真的觉得还好,因为我真的感受到这个世界很美好,和朋友相处也很好,但我的抑郁情绪和一些不好的念头又那么真实的存在,自c的行为也有,ge比较少其他受痛的更多,每天都哭,最近怎么还爱看cult片。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正常还是不正常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改变
小时候家境一般般小康,容易钻牛角尖,和爸爸小时候关系不太好,爸爸有点老实人粗鲁。成年后维持明面上面还好。初中被几个调皮男孩语言霸凌和 侮辱过。就有点像我爸爸那种镇上小男孩,还打人觉得自己没问题。我马上出国留学了,但是我感觉自己有点自卑,会突然emo,因为想到那些男的。我爸爸会开无聊玩笑,然后小时候会冲我发脾气,大吼。我容易悲观灾难化而且有点考试焦虑。有没有办法改善,我现在没有再接触那些性格人品不好的男的也不想改变他们什么。但是我现在情绪容易焦虑悲观可以改善情绪吗
今晚和男朋友在一起散步 然后他因为刚打完球说了一句脚好痛啊 我就感觉他是暗示我他想回去 但是我问他后他说他只是表达这个表面意思 类似于这样的暗示我还感觉到过很多 我感觉我和他之间隔了一层膜 但是他没有感觉到 他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这是为什么?是防御吗
我觉得过去我活的不是很舒服,物质世界是舒服的,人生是顺畅而幸运的,而内心世界的感受是有些难受的,感觉像是一些分离。像是很多不满在堆积。 于是我选择相信上天,然后我在刷某短视频,希望刷到一些优秀的有智慧的人的关于情绪处理的一些观点,给我解脱。比如,我刚好刷到一个说情绪的,中间提到了情绪是身体的呼救,比如,提到,恐惧是对自己的过度保护机制。然后解决办法有三个,比如,一,如实观察,就是不评价,不压抑,不否认。觉察到情绪,没有成为情绪。二,当下的现象 是否当成了永恒的我 三、内心想法刹那生灭。背后真正的需求是什么 写到这里,似乎,问题好像不是问题。 不过我确实有在执着 或者控制负面情绪 不希望出现 出现了很痛苦 还能回想起上次痛苦 更加讨厌这个情绪的出现 排斥 厌恶 于是在网上看更多视频 似乎知识多了 效果没有 。 比如 我一个人做事时 要求自己专心 为什么呢 因为我过去一直都是专心的 现在 不专心了 我会和以前的我去比 同时 用大脑分析一大堆 绕了很久 还是对于自己做事专心的执着 但是 比较有意思的是 我和人一起聊天的时候 我认为我做事就很专心和安心 这个时候呢 相比的区别 就是 我脑子里没有杂七杂八的念头 而我独处的时候 有时候做事时 脑子里有杂七杂八的念头 我觉得这些念头不受我控制 可能给我带来风险 或者更进一步表达是 我觉得 这个念头它是有时候无序的 比如 我不想这样表达 我有这样的恐惧 偏要这么表达 比如 我希望我表达愤怒用非常温文尔雅的方式 而事实是我会用一坨屎等这样的方式去表达 这个时候 我的表达不符合我的标准要求 我会很不爽 但是这个一坨屎它反而会在我大脑里重复 为什么呢 而且我觉得 比较断章取义 比如 我认为表达不喜欢要在心里比较慢的表达 有理有据 而我往往不是。
婆婆前期因为身体不适不能看娃,目前姥姥带到了八个月,我觉得明显我母亲身体、情绪各方面都支撑不了了,经常因为一点小事情绪不稳定,坐着坐着就睡着。我就私下和她提,是不是婆婆身体好了,两个人可以轮班换一换,但一提我妈就觉得我别有用意,觉得是我老公想赶她走、觉得是我们嫌她干的不好,脾气一点就着,说她走了就再也不回来帮忙了。 平时,很容易因为家里人一两句话生闷气一天,阿姨在的时候,阿姨关门重一点她都觉得针对她,她不和我老公阿姨冲,把坏脸色都对我,我越开导她,火气越向我来,我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我也有一点应激,一看她那样我就忍不住哭。弄的我也很难受。我知道孩子现在她带的久了,换人带肯定没有安全感,但她一直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就是 比如 我某一次 不舒服 然后 接下来 比较短的时间内 又要做同样的事 于是 我本能的想起上次的事 很难受 于是我要避免 但是 我感觉避免不了 这个事也停不下来 大概重复了一两年 感觉走向了一个很糟糕的方向 具体指向的三件比较类似的事情 比如 起床 情绪不好 因为梦 情绪恐惧和忧心 不安 发起 骑车 不能专心 分心 老是分析各种事情 各种计划 坐车 不能安心 耍手机 看远方 等都不能安心 各种回忆过去 避免不好的 规划将来 计划从未落地 但是虚的 不具体的 老是给自己贴标签 所有我想的那些念头都是浮的,我老是在争论念头的对与错,情绪产生原因,总结方法,而不是允许和觉察,感觉是我自己认为和我自己的利益有巨大关系 我认为是很重要的 但是与现实生活离了十万八千里
16岁 原来崩溃的感觉是这样的,大吼大哭,没人知道,一个人就在黑夜发疯,哭到全身发麻手动不了也没人知道,吼道嗓子哑也无济于事,接到的电话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吼,家人知道了认为我是做作,没有及时赶回来,甚至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靠着墙睡着了,醒了还是一个人,全世界都在放声欢笑,唯独我在寻死觅活,没有人发现我的崩溃,没有人希望我影响到自己的好心情恨自己无能恨自己脸皮厚,扇了十几饼赶不到疼,撞了十几次墙没有知觉在黑夜里等啊等等来了母亲,也等来了劈头盖脸的质问就是没等到一句安慰,记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没有人为我换位思考没有人希望我影响到自己我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只得到了指责疯子不该发疯不该大喊大叫应该学会不去影响别人为别人思考不能牵连到别人 如果看完的,就删了吧,我没有能力去共情任何一个人,我不想带给任何人负面情绪揪着最后一次,我没有本事去删了任何一个人,求你们替我删了,谢谢
我是一名17岁高二女生,差不多一年多前开始我总是莫名其妙的焦躁,朋友的一句善意提醒或者父母的说教总会让我感到烦躁,这样的情绪越加严重,控制不住地抠头皮抠手皮咬嘴皮,之前很少,但是现在却越来越频繁,还有莫名其妙的想哭,可我还是每天开开心心地和朋友玩闹,不过那些负面情绪还是时隐时现 爸爸妈妈当我的情绪是小孩闹脾气,我不敢和他们说我要去看心理医生,因为我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心理问题,我怕浪费钱。不过我没有轻生的想法,我只是很讨厌情绪失控的自己,我想要学会控制住我的情绪,不想要情绪像失控的野兽
【写在前面】 这是一段持续多年、且仍在进行中的真实经历。我决定写下它,细节均已模糊处理 第一部分:暴力的常态——“家”的真相 我的家庭,在外人眼中是光鲜的、体面的、充满“规矩”的“体制内”家庭但关上门,规矩就是单向的暴力。 我的母亲是典型的NPD,她用拖鞋底、皮带、铁棍让我浑身是青。我父亲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威胁我关掉录音,以及要打断我的腿,我外公协助殴打、踢打并在执法人员赶到现场时公然抢夺取证的手机。 最让我恐惧的,不是疼痛本身,而是她施暴时的理直气壮,以及事后全家(父亲、外公)对此的默许、协助乃至美化。 他们有一套自洽的“有毒逻辑”: · “冒犯长辈,就该被打得浑身是青。” · “打你是为你好,老师还有戒尺呢。” · “这么大还被打,不找找自己原因?” 两年前,一次冲突达到顶峰。在试图逃跑时,我被全家人(母亲、父亲、外公)合力拽回。报J后,JC的一句“家庭矛盾”,没有强制传唤也没有完全验伤,一纸和解协议就这样草草签下。 第二部分:系统的二次伤害——从受害者到“精神病” 暴力留下的,不仅是身体的伤,更是精神的崩溃。我出现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然而,当我被父亲送往精神科时,最荒诞的一幕发生了:施暴者(我父亲)在场,医生没有询问我的安全,反而对我进行诱导性提问:“你妈打你是果,那因呢?” 当我拍桌质问“你为何不去问施暴者”时,我的愤怒,连同父亲对暴力历史的美化叙述,让我在当天就被诊断为“人格障碍”并收治。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系统如何与施暴者共谋,将反抗的受害者定义为“疯子”。 出院后,我被强制关联到社区警务室,行动受到监控,甚至因此被禁止进入公共体育场馆。而母亲,则利用这种限制,对我进行精准的精神刺激,激怒我,再由父亲以“情绪不稳”为由,剥夺我参与社交活动的权利。 再加上父亲和外公都有司法工作人员的身份,我想要维权屡遭阻拦。 第三部分:漫长的觉醒与自救——我的“战争” 真正的转变,始于我决定不再内化他们的归因。我意识到: 1. 想让过去的事情过去,只有亲手埋葬它。 2. 他们不会改变。 他们的逻辑是自我维护的堡垒,期待其忏悔只会耗尽自己。 3. 我现在已经准备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对各侵权方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