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题主:
我是答主姚老师,动力学取向的咨询师,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
从你的描述中感受到目前因为在新岗位,被老师鄙视,
担心被孤立而焦虑惊恐不安,对吗?
1,你通过拼命工作、写论文来证明自己,本质是渴望获得导师/同事的认可。
有没有想过,但当他们用冷漠或贬低回应时,你的自我价值感被削弱,
陷入"无论多努力都不够好"的自我怀疑,
这种痛苦并非源于能力不足,而是未被重要他者看见的孤独。
2. 导师最初认真指导你时,你或许将他视为专业权威(理想化偶像),
但当他因你请假表现出反感,这种理想化形象崩塌,
你感受到的"冰雪厉刃"不仅是对现实的失望,更是一种**自我认同感的丧失**——
曾经依赖的指引者不再提供安全感。
由此也可以推测一下,早年在原生家庭中,是非常重视父亲被父亲看见,而今
当发现“父亲”开始忽视的时候激活了被“抛弃的”创伤。
3. 同事的孤立强化了"异类感"。你提到自己是少数高学历护士,过去的霸凌经历已让你体验
过"不被群体接纳"的创伤,重症科室的新环境本应提供新的孪生联结(同辈支持),
但当前的排斥触发了旧伤,形成重复性创伤体验。
4. 你用工作成就(论文)和完美主义(上班战战兢兢)试图补偿自尊损伤,
但这种代偿是双刃剑:它暂时维系了你的功能,却因过度消耗加剧焦虑。
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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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寻找新的支持来源:将论文发表视为“自我超越自我认同”的契机——
这是你专业能力的客观证明,无需依赖他人评价。
定期记录工作中"做得好的小事",建立属于你的成就清单。
2,选择性暴露脆弱*:在科室中识别1-2位相对友善的同事,
尝试有限度地分享感受(如:"最近压力大,很担心出错")。
若得到共情回应,可逐步建立新的联盟赢取支持;
如果试错失败,则保护自己,转向外部支持(护士协会、同行社群、心理咨询师)。
3,与过去创伤对话**:通过日记或空椅技术,对2019年霸凌你的医生表达愤怒与悲伤
如:"你们伤害了我,但我不再允许你们定义我的价值"。此举旨在收回被他人占据的自体话语权。
(2)处理偶像的崩塌
承认导师的局限性:他的反感可能源于自身焦虑(如:重症科室的高压环境、带教压力),
而非针对你个人。尝试将他"去理想化"——他是一个有缺陷的普通人,
他的否定不等于专业权威的终极审判。
设置自我保护的心理边界:当他用贬低性语言时,内心默念:"这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错误"。
可将他的批评拆解为“事实部分”(如:"加湿化液体确实漏了")与“情绪部分”
(如:"他对此感到愤怒"),仅针对事实部分改进。进一步解释他对我的“鄙视”
也许只是对“事”不对“人”?
(3)自我觉察和反省
与身体和解:体重增加是心灵在高压下的自我保护(储存能量应对危机)。
每天花2分钟触摸小腹或胸口,默念:"谢谢你一直支撑着我,我们可以慢慢来。"
焦虑紧急干预:当感到被孤立情绪淹没时,立刻进行感官接地练习
(如:说出周围5种颜色、触摸冷水杯感受温度)。这能快速将你拉回当下,阻断创伤记忆的闪回。
-建立"暂停仪式":下班后更换衣物时,想象把科室的负面情绪留在外套里,
并对自己说:"此刻的我是安全的。"
(4)寻求专业的干预
寻找匹配适宜的咨询师
寻求医学支持:与精神科医生讨论假期对双相症状的调节作用,
必要时开具医疗证明。合法病假是你的权利,无需愧疚。
我是姚老师,会继续支持和关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