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主你好,从文字里能感觉到很多害怕的部分,而害怕的部分需要时刻做“对”的事情来保护。害怕失去关系,但又怕别人走太近,表达太多情感。本质上还是怕失去关系,只是因为长期不被回应,所以采取了回避型依恋的防御模式。另一方面,自己作为“姐姐”的身份是被认可的,导致在遇到乒乓球教练之前,一直在用内化的“姐姐”身份来保护自己。中间很多“畏难”的情绪,本质上也是害怕自己陷入不被喜欢的境地,或者缺少足够的支持和理解。这部分如果要改善的话,需要能多注意自己目前的处境,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方式保护自己。人面对一些无意识里的危险,一部分是靠本能反应,只是这种自动的反应有时会让人“用打炮打蚊子”,花费过多的努力应付一件没那么大的事情。一部分需要人能让自己感到安全,然后重新看看自己真实的处境,采取更适合自己的做法。核心需要能多注意自己什么时候会感到不安,然后重新看看发生了什么,怎么照顾自己。比如你看到朋友哭了会想提建议,可能是你无意识里在怕面对一些自己脆弱的情感,所以提前用行动来让自己远离这种感觉。我们和父母分离太久最大的问题不只是觉得父母不在了,而是会让人是感觉自己不够好,感觉没能力应对问题,从而从情感和能力两方面都觉得不值得被关心。你对其他人的很多感觉,可能也是一种自救。你对别人的那种不安,有些来自过去,有些可能是你真的感觉到了什么,有些和你在用自己的节奏,理解新发生的事情有关。这点上,你其实有点像“安全型依恋的II型”,虽然有很多不安全的地方,但也对自己的一些状况有觉察,也在想内化一些新的东西。这里一部分可以从朋友正向的交往中,积累一点新的情感体验,一部分可以多了解别人,了解别人到底能接受什么,并觉察自己的反应。有时不在于自己能做多少,能看到自己各种反应,已经是改变的开始。因为这种反思本身是自己身上“安全依恋”的基础。只是需要能多考虑自己实际的节奏,没必要强迫自己变得和别人一样,做点自己愿意的事情就行。最后,多关注自己的“自我认同感”的发展。就像你以前觉得“姐姐”这个身份是自己的一切一样,也可以关注下自己其他的部分:有些可能是能让别人满意的,有些可能和自己真实的情感需求有关。把自己的思考,和生活中的新体验结合,重建自己对自己的感觉。适当减少一些自动化的反应,多看看实际发生了什么。之后也许会遇到很多问题,但也能从这些问题里,重建自己理解自己以及理解别人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