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5年,以前更多谈的是工作中的问题,后来现在我工作适应能力有了提升,也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但后来自己的婚姻、亲子关系出现了问题,这个时候他就有点接不住我了,提到婚姻就会刻意跳过去,提到亲子关系,大部分就是说教。 后来我就提出要结束咨询,他也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反问了我几个问题,听了以后,我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结束咨询。后来就又进行了一段时间,期间我们多次讨论资访关系,但每次谈论过以后,我都会感觉他会手足无措,有一次他在听见我说一件事后,竟然用很夸张的语气讲一句话说了两遍。这让我很失望,我觉得他似乎是拼劲了全力。 但是他仍然在挽留我,我很不能理解,明明是自己不擅长的领域,非要逞强??还是为了赚钱?他说结束咨询要16次,但我听说就是四次,后来商量到8次。 本来我以为我可以很轻易度过这8次咨询,但我发现我错了。在这几次咨询里,他还像往常一样,让我开口,而我也不知道该讲什么,都说结束的咨询是不能引进新的议题的,所以我不再谈论最近的困惑,而他说主要回顾以前,也没听他分析总结过我之前的状况与现在的状况。 最后这几次都是非常的难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沉默,所以我想结束咨询,但这才是第3次,还有5次,我很担心这样贸然结束会对我的状态或者成长造成影响,也想有始有终,但这样的咨询不仅浪费钱,还很煎熬,真的不想再继续了。
最近家人父母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一直在回忆我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和成长过程。 我妈是老师,我上小学的时候,应该是上学之前她都会提前把课本要来,是她要来的还是学校提前发的我不太知道。有书她每次都是提前给我讲一点书上的内容,就是超前教育,但是她给在家讲课从来都是让我死记硬背,不让我问为什么,问了也不说还说我笨。她和我在一个学校吗,有的时候考试,学校后面都是有窗户的,我当时是写完了还是在想题记不清了,她在窗户后面看到我没写,她开门就是一嗓子,几乎整个教室的同学都吓着了,这个时候这种类似的事很多。 让我最明显有被控制的感觉是要上大学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上中小学的时候被训诫的太狠了,这个词我不知道用的准不准,到后期我基本就不想学习了,有点厌学情绪,甚至上课经常迟到,但是还是很害怕老师的,每次迟到我瞎编的时候还是很害怕,我其实没正经考上大学,当时我也不是特别想在继续上学了。当然我妈还是托人帮我上了大学,我为了不上这个大学还和她激烈的争吵一番,最让我绝望和不得不去的是我爸的一句话,说你现在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只能去上学,除了上学你还能干什么,他当时能说出这话我都绝望了。我后来才知道她早就把我给安排好了,在她房子不到500米左右的小区买的房子给我当新房,供我毕业以后结婚,结完婚以后生儿子,说的是生儿子,就这么循规蹈矩的过活。 你要是说她完全对我不好也不是,平时该训我训我,我要吃什么买什么大多数还是会买给我的,我记得哪个心理学老师好像说过这是控制中的一环,但是我当时想吃,给我买了这也算对我好吧,所以我现在很复杂很矛盾。 曾奇峰老师也说过对父母的怨恨其实是一种很深的依恋,我对他们应该是有怨其实说不清,现在依然很努力的在摆脱他们的控制,在这同时又很担心他们,就那种担心我有点说不太清楚好像是怕言语过激伤了他们,但是好好说他们就会伤我,一走了之他们会担心,一直留在这我又不舒服,就这个感觉走又走不了,留又留不住,真是又怨又依恋,太难受了。 这种情况具体应该怎么做望解答。
16岁女高中生,在幼儿园,小学,初中都经历过校园欺凌,在人际关系上反复遇到困难和问题,但一直都没被完全解决过。 幼儿园告老师和家长都没有用。 小学一到四年级人际没什么问题,但等到了五年级转了寄宿以后我就莫名其妙疑心病很重,总是感觉别人不喜欢我(到现在我都有点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疑心病太重),然后因为怀疑被舍友孤立,也可能是因为我上的学校学费比较高,我是普通家庭,因为其他同学家里很有钱很有爱,我比较自卑。后来状态越来越差,在学校的心理普查中得出了我有心理疾病或问题的结果。我也不确定到底这个结果是不是真的,但我当时的状态真的特别差。我的父母坚定地认为我没事,说确诊治疗后可能会更麻烦,要吃药,还有副作用,医生也可能会谎报只为赚取更多的钱让人继续治疗。在学校的要求下,我按父母的要求重新做了一遍测试去大医院开了一张证明我没有任何心理问题的证明回学校,但到了六年级下册因为其他现实问题我和父母转学回老家了。 初中接受过学校里的心理咨询,去了不知道有多少次,除了平稳下当下的情绪似乎用处不大,咨询师建议我这些问题大学以后再处理,现在我还没有条件能很好地面对这些。 初三的时候,我在学校咨询师的帮助下,班主任帮着说服父母带我去了一次市里的医院挂心理咨询。我把我的感受和一些躯体化和情况写在了一张纸上递给了咨询师,但是笔迹比较混乱。在咨询过程中我一直在说我的问题和感受,但是咨询师一直在看着我,并没说太多的话,也没有过多的解答。最后,经过咨询和测试,我得到了一个中度抑郁的结果和一些不痛不痒的话,我的家长被叫咨询师进去说给我一些个人空间,周日我带着不承认心理问题存在的状态回学校了。其实初三那段时间我有过多次想要毁掉一切,通zs让惩罚所有人伤害过我的人的念头,但没有行动,因为内心还是有很理想的东西想追寻,也可能是出于想报复其他人,就要好好地活着气死他们。 上了高中,我的躯体化更严重了,上课会很紧张和焦虑,总是应激,因为眼神的问题和老师有误会但是我没有找他们解开,在人际交往上我总是下意识讨好别人,然后很容易对别人有恨意,总觉得别人在内涵我,然后朝着空气翻白眼被发现了,被贴上了虚伪的标签,然后继续被校园霸凌。现读高中的心理咨询师风格不太适合我。现在暑假晚上我总是很恐慌,失眠,母亲不同意带我去心理咨询,说这个没用,我只是把自己想得太坏了,我没有运动,熬夜,外卖吃多了。 我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看?
我弟弟最近失联,家里人(我是姐姐)给他发消息不回,打电话能接通(知道他是安全的),但不说话,目前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怎么生活? 他的心理问题发展过程是这样的,时间线: —25年5月底,大四论文没过延毕、家里给找了份很好的工作。企业说可以先去实习,同时可以去学校补学分、补答辩,毕业证拿到之后可以签合同上班。 —25年11月底,事件爆发:学校要交材料,老师打电话跟家里人说联系不上他;爸妈给他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给公司打电话才得知他去上了几天班之后,没有请假就再没去了;我们一直以为他在实习,在处理学校的事情,结果是两边都没有,而且隐瞒了不告诉我们。 于是爸妈去他住的地方接他,他说自己是黑白颠倒,睡过去了没接电话…去看他的时候,他住在一个很小的出租屋,胖了很多,去体检很多指标都亮红灯了;生活过的很糟糕,整天黑白颠倒、打游戏、吃外卖、吃完就睡、不活动;且完全不理会学校老师发的任何消息。 我们也意识到:他的状态很不好,很明显是抑郁了,有强烈的逃避倾向。于是把他接回了家里照顾,期间还一家人组织出去玩了(虽然他总是很累,怎么劝说都不进去,只是在门口等我们)。 —26年元旦期间,我带着他准备材料,去学校参加开题答辩,通过了。 —过年在家,整体状态还算可以,不要求他去工作也不要求他一定要调整作息。每天打打游戏、傍晚去散会步,但是身体各项指标没有什么本质变化。 —3月中旬帮他一起准备材料,他自己独立去学校参加中期答辩,通过。 —26年5月中旬,要参加毕业答辩,他没有精力学习,论文其实是找人写的,但是各项准备都没有做到位,结果是他没通过。我立即让他联系导师,修改不行的地方,问补答辩的时间。他说去联系,但是现在看来,我不知道他当时有没有做。后面就回家里,等补答辩时间。 —6月中旬,端午期间,矛盾再次爆发,他做出冲动行为,差点伤害到家里人(他会情绪冲动,骑车带人加速意欲冲进河里;晚上不睡觉打游戏提醒他,结果他拿dao对着家人)。 —离家:因为不明确日期,所以从端午后家里人就会经常催问什么时候去学校,他可能是想躲清静,就在6月底就坐高铁走了,在外面不知道具体去了哪里,从这时候开始就不太回复家里,只偶尔得知他在朋友的地方。 —7.10补答辩的日期,群里面催缴材料他没有任何,提前一天晚上,我们联系他不说话,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参加答辩,但人是安全的。
28,体制内,女,办公室岗。近两三年持续处于高压、内耗、压抑的工作状态中,心理疲惫感非常强烈,已经严重影响情绪状态和生活心态。我时常告诉自己再撑一撑,别人都能做到你怎么不行,终于到目前为止实在撑不住了。 我的核心痛苦来源于权责不清、工作推诿、被动背锅、无意义内耗。目前单位存在严重的岗位权责交叉问题,长期处于“你能干,就干到死,你能干,所有活都是你的”的处境,让我对工作彻底丧失期待。日常工作内容琐碎重复、毫无成长价值,全部是机械性、应付检查、规避问责的事务,没有任何成就感,每天上班都充满煎熬和抵触。 同时我本身性格偏敏感、内向、轻微社恐,不擅长职场人际博弈、不会推诿甩锅、不懂争功避责,在复杂的办公室人际和责任拉扯中,永远是被动承受的一方。面对同事推诿、上级压活、权责不公的现状,我无力反抗、无处倾诉,只能自己消化所有委屈和压力。 目前我的心理状态非常消极,持续性低气压、上班极度抗拒、工作日情绪崩溃频繁。每天清晨想到要上班就心慌、压抑、提不起劲,周末也无法彻底放松,始终处于焦虑紧绷的状态,对未来感到迷茫、无助、绝望,经常产生“不想干了、想逃离、彻底摆烂”的念头,甚至偶尔出现严重的悲观厌世情绪。 朋友和家人时常劝解体制内工作稳定体面、来之不易,完全可以躺平,为什么会如此痛苦和精神消耗。每当我倾诉工作痛苦、情绪崩溃时,只会得到否定、说教和不被理解的反馈。 一方面我承认自己的懦弱无能,习惯性讨好他人,极度害怕别人失望,不敢得罪同事,担心被人针对、暗中使绊子。没有勇气辞职摆脱环境,也因为白天工作的消耗导致没有精力去做我热爱的事务,无法给自己人生第二个支点。另一方面我的精神与现实无法自洽,我自认从小到大心态平和,不求拔尖、凡事只求尽力即可。进入职场后,我只是本分认真对待工作,却成了团队里最负责、最肯干的人。身边同事普遍敷衍摆烂、推诿扯皮,不愿承担本职工作,所有繁杂且担责的事务全部堆积到我身上,让我的工作压力不断加重。我内心极度矛盾痛苦,我不愿变成自己鄙夷的、斤斤计较、消极怠工的人,始终无法认同职场不良风气,不理解为何人人不能各司其职、踏实履职。我本性喜静独处,偏爱自由的艺术氛围,不善圆滑交际,但工作要求八面玲珑、世故严谨,我长期勉强伪装适配,如今早已身心透支、难以支撑。 我要如何摆脱目前痛苦困顿的人生状态。
今年22岁,我是女生,大学快毕业了。 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比我大5岁的男朋友。最近感情都挺好的,谈了快一年了,虽然异地但是每个月我们都见面。最近一直也在打算结束异地。 我想分手的原因呢就是谈恋爱的过程当中,我发现他对我隐瞒和欺骗了一些过去的感情经历。想起这些会让我感觉很难过。他没有主动说起过,要么就是我发现了,要么就是我提出让他坦诚。 过去的感情经历呢也就是谈过几个呀,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呀?给他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学习了什么之类的我觉得是这样。我会以为是我自己有情感洁癖,但是后面我发现这并不是我的问题,他一开始确实没有对我坦诚相待。我会觉得他并没有放下自己的过去。直面自己的过去,然后就跟我恋爱。所以我在纠结要不要分手。 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和提醒吗?我现在在纠结要不要和他分手。
我是在北京体制内工作的女生,31岁,男友33岁。两人相亲认识,已经相处一年,今年5月订婚。他们家一直积极推进,想要尽快结婚,但男友一直以各种理由,不想推进。 5月订婚前,他本是不愿意的,家里人反复劝说,他也不肯。我的自尊心很强,面对这样的他,我无法接受,也无法让自己继续。我们吵了一架,随后我去云南出差五天,没有联系。飞机刚落地北京,他发微信,说他的家人一起来找我吃饭。饭桌上,他父亲单独和我们聊,又让我们在桌上把话聊开,把订婚安排下来。全程他没有很积极,也没有很抗拒。半推半就,就订婚了。 七月,他家里开始催促,着手结婚的事情,他再一次重复订婚的状态,以两人不合适,没考虑好,没有共同语言为理由,不肯往下。 我经历过一次这种不被认可、犹犹豫豫的情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于是我想做最后的尝试,想和他一起去拍登记照。他一听立马拒绝了。我很难过,两个小时内我们没有任何交流,他全程情绪稳定,而我一个人默默生闷气。最后我想那就沟通清楚,好聚好散,想问他因为什么而无法决定是否继续。他只是沉默或者顾左右而言他(头疼、不舒服、压力大、没想好)。然后我说,那就不要继续了。 所以,我们就开始冷战。没有任何联系。 我能够意识到他担心什么,担心我不是对的人,担心我的性格不适合他。他说他需要比他成熟、包容他一切、无条件爱他的人。以及他不肯下决心的成长因素(从小父母控制欲非常强,他表达情绪不被重视,大事小事父母一手包办,没有选择权)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不能把未来赌在一个不积极主动解决问题、勇敢面对的人身上。(即使他有很多优点,即使他的父母人也很好)理智说及时止损,分手总比离婚强。 每当这个时候,我心里最深的恐惧是 社会时钟。年龄越来越大、外界异样眼光(都订婚了还分手)、不想再认识新的人、建立新的感情又会投入很多、会不会遇到的可以选择的人更差了…… 心中很多焦虑,很多念头,一团乱麻。
25,学生,男。 小时候被猥亵了,主要的表现就是被动害怕与别人靠近,很难相信别人。回顾这么多年就是孤僻孤独,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走,没有自信。 回来我才醒过来,原来被别人欺负我都不会还口还手的原因找到了,我被动害怕接近女生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我老实听话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我这多年只是为了生存下来活下来,原来我一直处在危险的环境中,原来我的成长路径被强行改道了,原来我的过去都用来防备了,没有用来成长,原来我状态的原因一直有处可寻。 回头看看渺小的我,是挺可怜的。
为什么人从小和群体去学习行为,如果反其道而行又会怎么样? 人被社会规训的贴的第一个标签就是儿童时的性别分化。某一个性别不符合自身性别框架规范会遭受极大压力。小时候成长,如果一个男孩出现内向,软弱都是极度遭受排斥的。长大后遭受统一价值观规划,男人一定要娶妻生子,传送接待,否则就是无能。。 女人。。。就。。。 人为什么要受这些思想的规训,不接受社会化就无法生存了么? 人是为社会而活的么?活着的本质是什么?
我和一个人发生了边缘性行为。过程中,我没有明确拒绝,但因为恐惧和犹豫也没有同意。我一直是打太极、回避的状态。他告诉我“第一次都这样”,让我觉得我的害怕是正常的。 事前我们约定了底线,他确实也没有突破最终的底线,但除此之外,我感觉他什么都做了。 现在事后很久,我想起来就特别难受、后悔、甚至想哭。我一直觉得“我同意了”“我没拒绝”,所以没资格难受。但这种难受又真实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不需要有人帮我骂他,我只想知道,这种感受是正常的吗?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