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大二的男生,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恋爱经历。最近谈了女朋友。 我总是过分关注她(的感受或者状态或者反馈等等),比如说我会一直期待她的消息,导致我消耗了了很多时间、精力以及注意力。但她并不向我索求这些关注,她平时对我很宽容和随和。我也常常过分关心过分“讨好”过分分享,我说的过分是一种对她过度的、对我疲惫的感觉,我并不知道对她的边界而言到底过不过分。我也担心会不会显得我太矫揉,幼稚,粘腻。我认为我应该更独立,但在这段关系里我似乎很难做到。
(请保留–薛磊–人名全名代指自己,其他人名可以替换为LX,或LS老师) 案例标题:薛磊事件 学生基本信息 姓名:薛磊 年龄:22周岁 年级:大四学生 学校:BI某职业学院南校区金融2111班 家庭住址:BJ某小区33号楼3单元301室 薛磊,一个来自普通工薪阶层家庭的孩子,今年22岁,是BJ某职业学院金融2111班的大四学生。他所学的专业是金融管理,然而,由于患有自闭症谱系障碍(ASD),他持有国家颁发的一级精神残疾证。每月,他能够领取1320元的残疾补贴。在学业上,薛磊的成绩并不理想,他在全班中排名倒数第一。他的社交能力也显得有些不足,这让他在与同学的互动中经常感到困难。 薛磊的父亲XYS是一名出租车司机,而母亲SC则是一名环卫工人。尽管家庭条件有限,但父母对薛磊的关爱却丝毫不少。然而,由于家校之间的沟通不够频繁,他们对薛磊在校的生活情况了解甚少。薛磊有时也不愿意向父母透露自己的心事,这使得家长对他的真实情况知之甚少。 薛家一共有三个孩子 薛磊排行老二 哥哥叫XWS(25岁,程序员)老二叫薛磊(22岁,大学生)妹妹叫XJM(1岁半) 学校生活 薛磊在学校的生活并不充实。作为一名普通学生,他常常感到自己无法为同学们提供帮助,甚至觉得自己连自己都救不了。在精神病院,薛磊能够得到严格的管理,但回到家中,他却不配合治疗,这使得他的家庭生活也充满了挑战。 校园欺凌事件 2025年2月28日,对薛磊来说是一个难以忘怀的日子。就在那天的第二节数学课上,薛磊遇到了一道难题。他向同校同学LX(17岁)请教,但LX不仅缺乏耐心,还给薛磊起了一个侮辱性的绰号“薛三石”,并将其拉黑。薛磊感到十分委屈,于是他去找班主任LS老师倾诉。SL老师只是简单地安慰了薛磊,并轻描淡写地批评了LX。薛磊认为这无异于对校园欺凌的免责声明,因此他感到非常伤心,忍不住哭泣。 家庭与康复中心 2025年3月11日,家长发现了薛磊的异常行为,于是为他找到了一个康复中心,名为“BJ某日间照料中心残疾人职业康复劳动站24111班”,简称“职康站”。这个中心主要服务于肢体残疾人,像薛磊这样的精神残疾人较少。 问:谁的错?怎么办?
从我开始参加学校的考试开始,我的生活中充满了对比和评判。我的亲戚中有很优秀的人,我感到自己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下。我从未被看见,从未被认可 只有我获得了优秀的成绩,成为了好学生,我才是好的,是有价值感的,是被人们喜爱的,我渴望成为班级第一,年级第一,市第一……成为那个最优秀耀眼的存在。我想保持永远的第一 曾经过年被家长带着走亲戚,我看着那位亲戚家房间摆着的笑状和证书,心中充满了想超越他的想法 我十分用力的追求优秀的成绩和第一名,我不在乎我自己的身心健康,我只在乎成绩,即使是住进了医院,我想的都是必须赶紧出来,因为考试很重要。而我太想赢下这场比赛了,我不能松懈,我担心落后,担心别人超过我。我不愿意给同学讲题,花我自己的时间帮助别人进步,以及可能的被超越,还是太恐怖了 但是我恨我自己,我恨糟糕的我自己,恨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优秀坚强。我恨所有出现在我身边的比我优秀的人。我厌恶我自己所散发的光茫被更耀眼的人所掩盖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每天都毫无价值感,觉得大家都不喜欢自己,觉得自己没必要存在了。只是因为现在的我不再是曾经的成绩优秀的学生了。只是我会到处撒谎,说自己还是那个成绩优秀的学生 现在的我在听到别人被夸奖,被认可,心中总是不由自主的升起对他们的嫉恨和蔑视,我讨厌任何批评,即使它是建设性的 我觉得自己才是最好的。我又容易因为外部的负反馈觉得自己其实是很糟糕,进一步厌恶自己 我无法去缓解这种痛苦,要么在那场比赛中超过对方,要么使点阴招让对方落后 失败,让对方感觉糟糕,贬低对方,去修复我那可怜的自尊,告诉自己我是好的 优秀的 就像我曾经被他们拿去跟别人家的孩子比,我贬低他们,挑他们的刺一样
今年26岁了,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份,第二份工作。恍惚间发现自己一直活在梦里,直到近日在与他人的互动过程中才发现自己是另一个样子。似乎真实的自己像个孩子。好像一直都没有长大。我感到很困惑。
49岁,一个3岁男孩的妈妈。 又回到了带我上课的女教练的话题。 这个女教练带我上课4年半了,自从去年12月22日她从重庆培训回来后;她就把我当成是她练习的小白鼠。 几乎所有我的课,她85%都在弄及评估她在培训中新学的手法。 1月2日周五的时候,她还在我的拉伸课中调我的头动了一下我的耳朵;导致它受伤了。她弄的时候,我明明当场反馈给她了很疼她上周四却在微信里说我没有说。直到上个周一晚上我摸自己右耳朵的后面有像膜一样的东西,我上周三晚上找我朋友问那耳朵后面的是啥他们才告诉我受伤了。我就马上把右耳朵受伤的图片,反馈给健身房店长及女教练领导了;本来那么晚了我以为要第二天早上才处理的,结果店长见我这耳朵受伤有点严重,就马上找女教练的领导说了。 第二天周四我反馈给我的会籍顾问了,她才说:健身房的员工管理手册里有明文规定,教练不可以给会员做任何手法或者仪器。女教练她这是明知故犯了,你叫我怎么原谅她。 之前她在我这里犯错了,有3次的记录我都原谅她了;这次我绝不会再给她机会了。做教练最基本的,保证带会员上课是安全的都做不到,我干嘛还找她上课。 而且就算她领导上周四已经明确告诉她,不会再允许她给我们会员做任何手法了;这一条要怎么保证。我再回去找她上课,她领导又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她;我干嘛还要让自己受不必要的伤害。 之前就是因为我的一次次的原谅她,她有点不珍惜机会了。 我听说,女教练领导上个周五下午跟她面聊过后她在女更衣室里哭了2次了。第二天,健身房小卖部的一个女员工也告诉我,女教练那两天精神萎靡。可是,这又关我什么事。 这次她故意伤害我给我带来心理创伤,我有勇气不再找她上课了;我没有必要活生生把自己送进虎口。 所以这次我的不再心软了,是因为自己长出来力量了;那么,为什么这股力量之前我又没有呢。 到底是我的什么改变了呢? 欢迎各位心理学老师及心理学爱好者,分享自己的观点。
我接到刚才的说问题3:咨询师说“落在具体事件或问题上我不愿意回想或者走神她问我原因”,我想我是解离她特别想了解,我是真想不起了啊,咨询过程中多次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有时候我特别容易共情她,哪怕不怎么对的观点,她属于那种喜欢倾听然后后面指出猜想似乎是这样,然后我前任咨询师是我说着说着喊我停就是打断我说那种,但是她虽然属于自恋型或者甚至有种自言自语想玩狼人杀那种干脆果断,但说出来的话真的是一针见血,我这任属于善于倾听温柔型吧,虽然两者都没错,就是方法不一样,我想请教下老师,咨询流派那种更适合我,我更想提供行动给反馈那种,我好像什么“人本主义”“格式塔”......还没体验过,我了解那种疗法可能适合我? 第七次聊的内容:咨询师问我想不想上班,我说不上有80%,原因是怕再遇到原来情况加上躺了这么久习惯了,也没怎么沟通了,怕遇到权威口吃,不喜欢语音打电话等,说的少不愿意说,咨询师喊我网上练,其实我以前挺喜欢网上聊天,自从2020上班后就不喜欢了,也许里面有个创伤吧,还没聊的那里去(她说下次探讨就是跟我埋伏笔了) 然后她分析我情况:我这种巨婴原因是,以前家里老人外公外婆总监视我,爸妈上班没时间陪我,天天强迫家里跑我是独生子背景前面提问有说,然后外公外婆压力大听过我做完「承载品」,唠叨我转移焦虑。外公外婆监视让我觉得烦人丢人,我想表现出不可能,监视就是没有用,只会让我更差劲,内心起了反抗种子,我那时候仇视,是不可能盼望仇人成功,我成为「作品」怎么都要打破掉,监视不能完成作品,不能让他们如意捣蛋都要捣蛋下,内心希望做的那么好又不希望那么好,那时候做作业心思就不能在学习上,只会做的更差,专注不起来没有疏解掉,而是压一堆,看他们就厌烦不可能在处理这些事,他们对我照料是有益的,如今外公去世,外婆在养老院压力似乎一直在我身上,原生家庭被管控被监视被督促没办法做自己,活的期待之下,现在不在家父母过来依然过得不自由,活的很小的空间,被限制住了,退回到「婴儿状态」,退行婴儿状态,把厌烦感和不好的隔离感隔离开,婴儿状态让自己肉身往那一躺就好了,父母会代替我成为我的四肢,当我状态不好是有获益的,所有症状都有获益,如今我还是逃脱不掉父母。 感谢这个板块回答过我问题的所有老师我也在认真记录有帮助的话,我翻看以前到现在提问过程清醒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很傻逼,最后感谢幕后工作人员没人回答第一时间站出来解答
老公其实并不爱自己,他爱的只是他的幻想,但这个幻想破灭了,而我有时特别需要情绪价值的人,他是一个回避的人,需要务实的人,越来越痛苦,我越渴望他越回避,但他内心又不满,希望找到一个像她妈妈一样能解决一切问题,不需要任何情绪反馈的人。非常的痛苦,不知怎么样去调整都是要活出自己,可是实起来非常难。
脑袋里有时候看了一段文字 遇见一些事 躺下休息 突然蹦出一些想法 比如 今天中午 如 精神是思想的阀门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感觉莫名其妙 很恐慌 不知道该怎么想 我会想 为什么产生 是什么意思 代表了什么 或者想 允许空白和未知出现 还是很恐惧 我会在想我是不是不正常 同时 我也在想 为什么会被突然出现在头脑里的想法给打败 受到影响 我之前的印象是 搜了某软件 反馈是脑袋里面有时会蹦出奇奇怪怪的词 有可能是以前的相关记忆 但是较模糊 或者就是突然大脑短路了
想起跨年一年比一年没有意思,从一群朋友等到第二天0点,从一个到酒吧看表演,再到今年一个人图书馆看书等到关门,然后吃完饭回家,也没有家的感觉吧没有归属感,感觉一直被掌控,因为两个都是父母的房子,只是父母在老家,晚上发了个朋友圈,有个老友发wx聊天很久没联系也以前那种感觉,让我想起现在的我哪怕身边有很多人,或是朋友在旁边我都觉得很孤独我不知道为什么,0点了烟花放炮感觉比往年更多了,但我的心更孤独了。 说到正题:晚上母亲打来视频,问我回不回家,我说看情况吧,其实我不是回的感觉回去家里气氛更「压抑」,然后她又开始跟我灌输摆烂思想,意思「活的当下」,我想起我半年多没上班了,你怎么还跟我灌输这种「巨婴」思维,我问她我是独生子,以后你们再个几岁生点病,我没钱咋个办,她喊我不管有医保找保姆,她这样说我越说来越气,都这个境地还跟我灌输摆烂思想,你不该叫我奋斗吗?我当时就很起火,我说假如我以后「找了个老婆你是不是还要跟她争宠」,她说没有没有我说你典型把我当「妈宝男」来养,但是你是精神和物质上都给不上帮助,你只会「洗衣做饭买菜,每当我遇到困难你就像一双手出现,让我得不到进步与锻炼」,后面聊到我就是「缺爱」,虽然你们确实给了很多爱但是我感受不到,或许我是「寂寞了」,需要一个同频共振的异性灵魂伴侣那种爱,然后我妈就沉默了,喊我不想急自己去找,我感觉这方就像头脑空白一样,「感受不到爱,也表达不出来」,然后我跟我妈说「我需要需求啊」,我需要「自我实现」,我跟她讲马斯洛需求,生理需要就是第一个她说不认识,我喊她去问我爸她说我爸不知道说我爸喜欢看动作片武打片,我爸好歹是个大学生,然后她去问了她说他居然知道,然后我问她我没有「生理需求吗」,然后她一直回避这个话题像见不得光一样,然后不知道脑子里怎么突发奇想问「你和我爸多久z一次啊」,然后她「婚后就没有了人老了」,我说怪不得「你们老是吵架」,后面祝他们元旦快乐就结束了通话。 表扬我自己:1.通过我的这层链接,强行让他们互动交流,平时我不在家他们应该交流很少,应该增加家庭氛围的流动吧,不发脾气而是开玩笑方式,写不下了长话短说。 问题:我这种逃避异性的性格,是否跟他们家庭相处模式有关,回想起走2020年左右开始就没主动去交过异性或网络社交,除了同事但是离职就孤身一人,准确来说就父母我咨询师吧,我想是不是因为父母x生活和不懂表达爱冷淡亲情造成的?(写不下
我很想逃离家庭,逃离一切, 我弟弟3岁,每次看到妈妈对弟弟的权威教育方式我真的很痛苦,我恨她用打的方式教育他,我恨他每次心情不好对弟弟说不要你了,我恨他总是说弟弟的缺点,我恨她拒绝弟弟的拥抱, 我能理解妈妈太辛苦了,她不懂怎么教育孩子,她的一生真的很辛苦,对家庭也很负责,她承担了太多家务,太多杂事,还带着孩子工作,妈妈都50了我还整天因为教育方式和她吵架, 我总想努力让他感受到爱,我给他读绘本,给他买喜欢的玩具,每天和他说爱你,陪他玩游戏,教他简单的数字,其实我弟弟真的很聪明,教的东西他很快就会了,他很喜欢我,每次因为我,让他恢复了一些生气,我真的特别开心, 可是我也有工作,我也想提升自己,我也会累想一个人待着,每次只要我跟他互动少了,他就像变了个人,他变得不再活跃,惧怕与人相处,因为妈妈总是打断他的语言表达,现在的语言表达比以前差了很多,他脆弱的时候哪怕是亲近的人也不敢靠近,可是伤害自己的妈妈他无论多恐惧还是会拥抱她,在我妈妈打他的时候,他怕的从来不是妈妈,而是试图想帮助他,呵护他的我,或者其他想帮助他的人, 我真的越来越习得性无助,我觉得我耗在他们身上我变得丢失了自己,我很想成长,我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我想边工作边考试,但家庭的压力让我整夜失眠,焦虑躯体化严重到不能上班, 我把工作辞了想专心考试,可是我发现我生活在父母的屋檐下每天早上起床都要听到弟弟的哭声,妈妈的斥责声,我真的很痛苦, 或许我应该面对新的困难,走出去看看更远的世界,我应该狠下心来不要管他们,可是我真的很心疼弟弟,如果我也没能给他爱,那他该多绝望,我知道我不能一辈子陪他照顾他,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他这么聪明的孩子受到这样的折磨, 我不想跟我妹妹沟通,我其实被她的狂躁情绪以及自杀倾向折磨得很痛苦,我为什么总要照顾她的感受?我为什么总要牺牲自己时间和她聊天? 虽然很庆幸我的努力让她找到了活着的希望, 可是我已经受够这一切了,我厌倦了这两年在这个城市待着,我不想生活在小县城, 我很懦弱,我觉得自己还远远不够能力,也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我想起码把自考本科考完先,我想变得更加优秀再出一二线城市工作,这样反复纠结的心理已经折磨我很久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怕出去工作之后弟弟变得自闭,我怕现在的能力找不到心仪的工作,我怕我出去工作以后没办法帮家里分担工作,我怕一切会变得更糟,是的或许我是个胆小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