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感觉,一个給阻碍,一个给出路,一个创造事实,一个打情绪,怎么办?很容易形成拯救者,受害者,迫害者的局面。我是被动的,想解决问题,可是解决不了,父母和朋友不明白我说的需要怎么做。丢了节奏,更本就拉不回来。这是感受的范畴,又不在事情的范畴。父母和朋友可能更容易相信权威或者等级的存在价值。在这个框架之下,我的感受是忽高忽低~用了很久的时间,觉察和共情出了这么一个情况。但实际上我并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起来处处都是路,可是我会感觉处处都不舒服。一边被定义,一边被引导,一边被抬,一边被摔。一边被肯定,一边被否定。 虽然一直强化自己的无我无己无为,但又会陷入在需要工作的情况,和想好好工作的情况。一边共情,一边焦虑,一边又不在节奏。生活失控到离谱。我接纳我承受。如果只是同理,又无法解决生活里的问题。 如果和我有关,我理应知道是什么事情,可是没有具体的事情。就是感受的指向性并不好。好像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被塑造成了不同的样子。 明明感觉很多地方都不对,但本质又没有什么证据可以去证明。被定义被隔阂。身边的人都被拿捏。 难道是想让我臣服,或者认可他们很厉害?他们本来就很厉害啊,又何须我臣服?我本来又没有说想要挑事。那么制造冲突的本身,不就是刻意? 最浅显的案例,不就是从能沟通的建议开始吗?就算自己的事情,我也希望是在自己乐意的情况之下完成,而不是处处被人盯着的感觉。实际上,在事情发生之前,我并没有可以去的地方。租的房子,还算是相对来说,已经很稳妥的了。 可是我的猫,在我今天看文案,思考回复认知的过程中,晚上又不见了。感觉自己做什么都对,又做什么都不合适。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19了,到现在还找不到工作,基本都不太喜欢吧,但是学历又困住了我的兴趣爱好,让我找不到兴趣爱好的工作。我总觉得找一个不喜欢的工作就是在违背自我,但是不找又没钱,此局何解?
17岁 处在一个尴尬的精神和生理困境 长期自我混沌,导致心理出现了巨大问题,但我不想让周围人去解决,帮助,我很轴,又因为对身体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从此以后身体与精神就错位了 为了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开始强行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头脑,像提线木偶一样控制自己,忽略自己的感受,将自己的感觉都剥离出去,只为了能够完成一个又一个当下的任务,却忘了为自己活,后来也就以为自己一直就是这样了 在高二的实践活动中,我在田地里干活,恍惚间感觉原先很多的感觉都回来了,自此之后我就开始了漫长的身心探索与尝试恢复 在后来的探索与恢复之路中,我自暴自弃,或者是很拧巴,很神经,憋住了自己的胸口,导致一直不能去正常放松和呼吸,后来几经辗转,去了几趟600号(但我当时并没有具体描述这些事情和内容,也是因为我当时不知道)再后来看中医做了针灸,吃了中药,身体上好一点,但是并没有正常的放松,每一次调整呼吸,憋气的时候,憋完之后就什么都回来了,什么感觉都回来了,现在憋气或者身体自动调整呼吸的时候,卡在了一半,向上走自动有点过不去,想憋气憋到一半却又停下来(之前调整的时候出了问题,我的错),现在很久没能休息好了,感觉精神特别累,不知道怎么办好,不能正常生活,心理好累
老师们,你们好!我是一名职高一女学生。 我有原生家庭创伤、被寄养农村史、校园霸凌创伤、情绪与精神性障碍史、回避型依恋等经历与特质。 它们导致我有许多异于常人的缺陷,也使我很讨厌寄人篱下的感觉。 我的人生有太多不确定性,它们就是我的生活,我感到我的生活是碎片式的,我对待我的每一天“过去再说”。 我有非常多应激障碍,它们使我经常麻木、解离,也使我有非常长久的自我疗愈史。 我现在的困扰在人际关系的发展过程与性质定位问题,以及自我价值定位的混沌等。 我感到迷茫,我最近开始了许多对自身的质疑,关于死亡,关于活着。 在此之前我其实更多地质疑他人。直到最近被指名:我蔑视一切、高傲、自认为优等无所不能……以及碎嘴子,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我在遭受隐约而庞大的一些权利打压后不敢正面与其冲锋,不想正面伤害她们,往往选择背后与我认为能信任、能理解我的人诉说自己的想法、感受、苦恼,寻求方向……有时候也过度进行投射。 长此以往,风声渐大,她们说,我的“蛐蛐”“抹黑”“造谣”使她们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我损坏了她们的集体形象、我没有集体融入感及融入感、我高高在上等。我极力解释、诉说我为何没有当面冲锋而选择背面诉说,但无济于事。我认为重要的是她们喜欢当众人身攻击我,我一度被夹上道德高地、准备报警! 我喜欢看余华、史铁生,共情加缪笔下的《局外人》。 我自认为独立,可实际是无法与周围人产生链接。 我明白问题需要自己解决、他人只能看到万分之一的我。但我更明白,只活在自己的想象中,是会酿成灾难的——我不久前刚刚这样经历过。 我认为自己有许多问题,而我不知道如何去改变自己。 我不知道如何与一群我看不惯的人共处。 以及,如何使自己不再看不惯他人?或许,这个问题,就是我最大的困惑。 我不明白。许多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或面对。 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叙事中。 大家觉得我说话像AI、过于自我、看不起别人,但我竟一直认为自己是有爱的、有条理的、热衷于帮助他人的、燃烧自己的。 我的一家不是叙情障碍就是表演型人格,而我有其中成长到许多,尽管我努力扶正自己。 我困惑,每个人拥有的不同,能给出的答案,固然也不完美。 我是有些逃避咨询与对话的,但又十分渴望。 我惧怕一些开始。以及,开始后我的思想要倾泻如雨了,多么不顾他人感受。 他人往往又多么不顾我的感受,我讲了半天,得到沉默,或是“想这么多,累不累”? 以上,谢谢大家!
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误导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本身的自主选择性。我认为应当是两者相互作用的结果。 可能从小到大我就是老师和家长眼中的好学生,乖孩子,其实是常常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做一些事情,感觉自己永远在为别人的期待而活着,活得非常累。尽管外界有很多人夸奖表扬我,但是我一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一直觉得他们说的不是我,特别害怕 有一天被戳穿真面目了。感觉自己非常的虚假,都是刻意装出来的大家所喜欢的样子,实际上真正的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但如果我不刻意表现出这种很完美的虚幻的样子,我就会感到非常的不安,我做不到不去满足别人的期待,一旦不去满足别人的期待,我似乎就是没有价值的。如果他们夸我,虽然高兴但也会感到很心虚;如果他们批评我,我又会觉得很难过,属于是进退两难了。 我有时候在外界的期待中,感受到了一种矛盾的感觉,可能也是我自身的矛盾吧。就是这样的,上小学的时候或者上学的时候,我感觉老师最时常告诫我们的一句话就是不要骄傲,要多关注自己错误的地方,然后把它改正,还有老师说,要把错的地方不断的放大,下次就不会再错了,实际上并不是的,我总是放大之后,我就感觉到更痛苦了,然后对这种错误更无力了,然后更无力去改变这种错误了,然后就自我攻击,然后就更难过,然后就有了一种恶性循环。我感觉我被误导了。还有老师说,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做的好,一定要做的更好才行,当然我把这些话都听进去了,所以尽管我有时候其实觉得自己做的还不错,也会自我攻击,跟自己说,你做的还不够好,这样就很心碎了,辛辛苦苦做了很多事情,最后跟自己说你还是不好,这样子活着真的非常的痛苦。小学尚且还能勉强满足大家的期待,上初中之后就觉得不太能了,上高中之后更是觉得太破防了,感觉自己根本已经做不到了,甚至痛苦到觉得人活着真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甚至会有一种比较消极的想法,觉得大家其实都只是活在这个世界上受罪,大家是不是都有病,怎么都喜欢活着受罪呢?也觉得人如果死了,当真是一件非常非常好的事情,这样就可以脱离苦海了,就不用如此的痛苦了。 在我有了这样的表现之后,他们又开始跟我说,要知足常乐,要不攀不比。叫我比的是他们,叫我别比的也是他们;叫我追求卓越的是他们,叫我知足常乐的也是他们。是不是有病啊?我明明这么听他们的话,为什么还是那么难过?我感受到这个社会是不是时常给我们提出了一些矛盾的要求,当然可能也是因为我没有平衡好二者。
和老公都没有什么技能,公婆也很想带娃,娃已经两岁半了,我和老公都有很强的护崽心理,娃两岁了没有给公婆带过一天,也很抗拒去公婆家,两家距离五分钟路程,因此引发了公婆的不满,经常说跟娃不亲近,娃更喜欢爸爸妈妈,(事实是娃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主动喊着他们,我觉得算亲切的了吧,)说娃喜欢人多热闹的环境,特别最近他们又更清闲了一点,觉得无聊,让我们多带娃去,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目前很抗拒和他们单独相处,害怕他们单独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面对他们,我总是不能直接拒绝,因此我也很讨厌自己这一点。 但从现实层面看,我感觉自己挺傻的,把娃给爷爷奶奶带,我去挣钱分担下老公的压力不好吗,为什么要死撑占着带娃的位置,到时候娃需要钱的时候又拿不出钱,其次老公也不愿意给爷爷奶奶带。但是我仍然因此内耗,自我反复折磨。 特别是最近爷爷晚上的工作不做了,他们更加闲了,前几天又跟老公提带娃过去玩之类,我突然感觉自己有了一种失业恐惧症,就是他们很想带娃,我却占了他们的位置,让老公更辛苦,他们老年没有天伦之乐,我真的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又坏又蠢,为什么不成全别人呢。
作为一个天生的INFP、高敏感的女生,我似乎从小到大都和别人很不一样。 我好像永远都没办法真正融入一个集体,融入别人。从小学到初中、高中,我几乎都没什么朋友,总是游离于班集体之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很多时候,我甚至会觉得全班人都在孤立我,觉得大家在背后议论我、说我的坏话。即使没有证据,我也总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疏离感和不被接纳的感觉。 就连我的家人似乎也无法真正理解我。我总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我的家人觉得我的脑回路很清奇,关注点很奇怪,而我也常常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我想问,从小到大都融不进集体,是我有问题吗? 为什么有的人能很自然地和别人打成一片,而我却始终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像我这样的人多吗?有没有人也从小到大都有一种被孤立、被排斥、无法融入群体的感觉?这种体验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我是一个INFP,男27岁,内心细腻敏感、多愁善感、精神洁癖、理想主义,有一个及其娟丽丰富美好的精神世界,由童年回忆、各种喜欢的动漫、影视、游戏等事物构成,我讨厌现实中成年人虚伪的面具,复杂的人情世故、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市侩等,我视名利为粪土,而这些都是成人身上才有的,所以我追求极致的纯真简单纯粹真诚,保持童真就是我重高的精神追求,这些特质也导致我永远都不合群,没有懂我的朋友,非常孤独。这些特质又恰好都是女性才能更好的展示的,所以我的灵魂困在了男生的躯壳里加剧了我的孤独,而解决办法全都指向了一个:创作,我想创作各种治愈人心的美好梦幻作品承载我的梦,用艺术的方式呈现出我娟丽的精神世界,用歌声唱出我的心声,这是我的精神闭环。我在日常生活中遇到压力、痛苦时也会躲进我的这个精神世界里,不管多么累都能瞬间治愈 而就在去年,我遇到了一个人,系统性的摧毁了我赖以生存的精神世界.... 他是一个INTJ,比我大3岁,我们是因为喜欢同一部动漫认识的,他是一个理性怪物,复杂的创伤,经历过很多次背叛导致他封闭了自己的情感,筑起了由理性、逻辑、功利和风险评估构成的铠甲对待外面的世界,他几乎没有共情能力,经常语出伤人,自我中心,非常自恋,说话永远都是一股领导味儿 所以我们的沟通一直都是没有同频的,我们的性格几乎完全就是互斥的,我的真诚、情感流露会触发他的防御,他的理性、现实、功利等特质...又会触发我的敏感,我分享什么东西,渴望一个共情、安慰,他永远都是在分析评论防御甚至是比惨,就是接不住我的情感让我把话题聊下去,所以我非常后悔初期给他分享了大量的我喜欢的事物,带着他逛了很多我小时候记忆中宝贵的地点,这些精神世界的地基、那些童年回忆的地点都沾染了跟他的坏记忆让我非常痛苦 后面1年来几乎所有沟通都是我想要解决初期他无意给我造成的伤害,我只是想要他的一个道歉或是理解我,承认对我造成了伤害,结果都是问题不但解决不了,反而越弄越复杂伤害越积越多 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下定决心些了一篇长长的道别信倾吐了所有不爽删除了他绝交了,结果现在每天都在内疚自责内耗有一种负罪感,因为他不是一个坏人,主观上没有恶意,还帮助过我很多事情,送了我很多礼物给介绍朋友。我非常后悔给他看了一些我聊的顺畅的其他网友的聊天记录,他大概率会误解我是有了新朋友所以背叛了他,而我只是想给他看看跟我同频的交流是什么样
我今年34岁,从小到大就一直抗压能力不强,到现在活的越来越拧巴,今天我有了一种清晰的自我认知,我知道我没有爱我的父母,没有很多人爱,从生下来就在外婆家长到14岁,之后在姨妈家住着读了初中高中,从小妈妈不敢说她是我妈妈,在苦难中长大的。我从没有渴望向我的父母去奢求爱,可是我又无比的自恋,总是觉得自己是被上天善待的,从小就幻想着我有一个有钱的爸爸,于是我奢望着被老天爷眷顾,所以生活里遇到困难,我不是努力克服它,而且总在和老天较真,遇到任何的困难,不管大的小的,总希望有人能帮我解决,心理特别的脆弱,总在内耗,抗拒里活着,我突然感受到的的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我应该怎么改变自己的认知才有利于心理健康?
我三十多岁,女性,成长于小县城。有两件事已过去很多年,我也尝试自我梳理,但心底的遗憾与伤痛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二十多岁时,我顺利通过考研笔试,当时亲哥生过重病,但面试前已康复、可以正常工作。可父亲以自身高血压施压,母亲用孝顺绑架,亲哥也冷漠,也希望我留在县城。当时我年纪小,我也没有钱支撑我去外省面试,家人全方位的阻挡,加上我没有经济能力,让我无法反抗,最终只能被迫放弃面试。那时我情绪彻底崩溃,甚至删掉了软件所有同学好友,把自己与外界隔绝。 这些年来我内心一直十分矛盾。一方面,我遗憾,我的人生重要的翻盘机会,是被家庭和现实条件强行剥夺的,我连试一试的权利都没有,这件事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底;另一方面,我又有一丝复杂的庆幸,我孤僻敏感,以当时软弱性格,即便当年顺利读研,毕业后可能还会被家人裹侠,还是回到县城工作,未必能拥有现在的生活。如今我靠自己在小城市站稳脚跟,拥有稳定工作,父母也无法时刻干涉我。 但也因原生家庭带来的性格缺陷,让我在感情深受影响,我在二十多错过了一个心里很在意的男生。那时他主动靠近我,还特意来找我,可我态度也含糊着,始终没敢接住这份感情。等他带着失望转身离开后,我又陷入后悔,用错误的方式纠缠他,最终彻底失去他。 考研错失机遇的创伤,与感情关系错失的遗憾,两件事反复翻涌,常年困扰着我,让我无法真正与过去和解、与自己和解。我希望咨询师帮我梳理心底拧巴纠结、矛盾的情绪,如何放下陈年的遗憾与伤痛?和过往的经历和解?同时如何提升内核与内心能量?摆脱长期的自我内耗、自卑紧绷?如何能拥有真正治愈自己、活出松弛稳定的人生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