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接纳

心理议题是必须要完成的吗?还是遇到困难才去解决?

心理学上说人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有不同的人生议题,有些议题没有完成后面就有可能会重新出现,那么问题来了,这些议题是不是必须要完成的?还是说在现实生活中因为这个议题遇到困难才需要去解决?但是我可不可以通过现实的方式解决这个现实的困难而不去解决这个心理议题呢?比如说我工作不高兴,我不知道我未来要怎么办?因为我没有完成自我探索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换工作还是继续坚持,换工作用什么标准换工作。那么如果我找到了一份钱多事少的工作,“工作不高兴”这个现实困难解决了,那“自我探索”这个议题是不是就可以不做了? 起因是我的朋友,应该25-30岁,她的现在的工作很辛苦,有点影响身体了,她问我未来要怎么办?我盘了一下觉得说她做一下自我探索就有未来的目标就能知道怎么办了。她觉得啊?好烦?有没有一些立竿见影的?后面我的建议也是给到身体为先吧~这件事引发我的一个思考

15小时前 · 回答 3 · 有用 5
退学跨考数学研究生,一场关热爱与勇气的退学抉择

我好像终于从一场漫长的自我消耗里,挣脱出来了。 今天,我办完了研究生的退学手续。走出那座我待了大半年的研究生楼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我曾以为考上预防兽医学的研究生,是给本科五年一个圆满的交代,是顺着大多数人眼中“正轨”往前走的必然选择。可我忘了问自己,这条路,到底是不是我想走的。 从本科到研究生,我被“动物医学”这个专业包裹了太久。课堂上的疫病防控理论、实验室里反复的病原检测实验、文献里密密麻麻的兽医学术术语……这些东西不能说难,但就是提不起劲。我总在做实验的间隙走神,脑子里闪过的是高数课本上的公式推演,是概率论里的逻辑模型,是那些让我忍不住反复琢磨的数学问题。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兴趣真的是最好的老师,也是最诚实的指南针——当你对着一件事提不起半点热情时,哪怕硬着头皮去做,也只能是自我内耗。 压垮我的不只是专业的错位,还有异地求学的孤独。我从家乡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没有熟悉的亲友,没有习惯的饮食,连冬天的风都带着一股子深深的凉意。刚开始我以为,熬一熬总能适应,可当学业的疲惫撞上无人倾诉的孤独,一切都变得格外难熬。深夜里对着看不懂的兽医学文献发呆时,看着实验室窗外的万家灯火时,我不止一次问自己: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不敢轻易提退学。我怕被人说“矫情”,怕辜负当初考研的努力,怕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在心里反复拉扯,一边是世俗意义上“稳定的学业”,一边是心里那团对数学的、烧了很多年的火。我甚至试过妥协,逼着自己去喜欢预防兽医学,去主动找导师聊课题,可每次坐在学术报告厅里,听着那些和数学毫无关联的内容,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直到有一天,我翻到本科时偷偷写下的数学笔记,那些被我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公式,那些让我曾经废寝忘食的难题,突然就戳中了我。我才明白,退学不是逃避,不是认输,而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去追逐真正热爱的机会。 现在的我,说完全不迷茫是假的。我不知道跨考数学研究生会有多难,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后悔这个决定,但我知道,我再也不想在不喜欢的专业里,消耗自己的青春了。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吧,总要在某个路口,勇敢地转个弯,去奔赴真正属于自己的那片星空。

昨天 · 回答 1 · 有用 3
成年子女遇到家庭成员集体暴力与系统共谋,我要崩溃了

【写在前面】 这是一段持续多年、且仍在进行中的真实经历。我决定写下它,细节均已模糊处理 第一部分:暴力的常态——“家”的真相 我的家庭,在外人眼中是光鲜的、体面的、充满“规矩”的“体制内”家庭但关上门,规矩就是单向的暴力。 我的母亲是典型的NPD,她用拖鞋底、皮带、铁棍让我浑身是青。我父亲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威胁我关掉录音,以及要打断我的腿,我外公协助殴打、踢打并在执法人员赶到现场时公然抢夺取证的手机。 最让我恐惧的,不是疼痛本身,而是她施暴时的理直气壮,以及事后全家(父亲、外公)对此的默许、协助乃至美化。 他们有一套自洽的“有毒逻辑”: · “冒犯长辈,就该被打得浑身是青。” · “打你是为你好,老师还有戒尺呢。” · “这么大还被打,不找找自己原因?” 两年前,一次冲突达到顶峰。在试图逃跑时,我被全家人(母亲、父亲、外公)合力拽回。报J后,JC的一句“家庭矛盾”,没有强制传唤也没有完全验伤,一纸和解协议就这样草草签下。 第二部分:系统的二次伤害——从受害者到“精神病” 暴力留下的,不仅是身体的伤,更是精神的崩溃。我出现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然而,当我被父亲送往精神科时,最荒诞的一幕发生了:施暴者(我父亲)在场,医生没有询问我的安全,反而对我进行诱导性提问:“你妈打你是果,那因呢?” 当我拍桌质问“你为何不去问施暴者”时,我的愤怒,连同父亲对暴力历史的美化叙述,让我在当天就被诊断为“人格障碍”并收治。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系统如何与施暴者共谋,将反抗的受害者定义为“疯子”。 出院后,我被强制关联到社区警务室,行动受到监控,甚至因此被禁止进入公共体育场馆。而母亲,则利用这种限制,对我进行精准的精神刺激,激怒我,再由父亲以“情绪不稳”为由,剥夺我参与社交活动的权利。 再加上父亲和外公都有司法工作人员的身份,我想要维权屡遭阻拦。 第三部分:漫长的觉醒与自救——我的“战争” 真正的转变,始于我决定不再内化他们的归因。我意识到: 1. 想让过去的事情过去,只有亲手埋葬它。 2. 他们不会改变。 他们的逻辑是自我维护的堡垒,期待其忏悔只会耗尽自己。 3. 我现在已经准备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对各侵权方提起诉讼

01-16 · 回答 3 · 有用 0
是不是为了孩子,必须牺牲自己的半生?

有多少人,为了孩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把自己活成了形尸走肉,没有自我,没有尊严,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又不得不努力的活着

01-16 · 回答 5 · 有用 12
29女,孕中期,为了亲子关系,想处理童年情感的创伤

我是29岁女生,目前正在怀孕,此前我有过20次CBT的经验,情绪和压力管理问题基本解决。但是由于复杂和困囧的童年经历(父亲忽视,母亲控制),有较为严重的童年创伤。现在我想处理童年‘被接纳’的核心创伤,既是为了个人成长,也是为了成为妈妈后避免不健康的亲子关系轮回。看了您的经历和回答,想问您在这方面有怎样的工作经验?您通常会如何开展工作?是否有试咨询体验可以提供?

01-15 · 回答 2 · 有用 5
大学女生,暗恋男生但拒绝对方表白是为什么?

一个女生。可能来自农村较传统家庭,可能从小被灌输集体主义和利他主义,再因为天生作为女性性子柔和,所以表现出来的可能多是顺从,所以自我发展并不完全,可能自我期望与他人期望绑定度高,并不擅长表达自我需求。她可能又有因为儿时校园做班委经历,经常将自我价值绑定在为他人,为集体付出,维持关系融洽上,而且可能有些低自尊。在大学刚入学时,面对新的环境,面对新的人,她会通过叫同龄人“老师”,把自己处于下位,来在初期建立关系和融洽。她在与他人建立关系中偏向于讨好。她没有明显的个人爱好。她的性格底色偏柔和顺从,几乎没有锋利的部分。 她在大学里似乎喜欢上一个男生,对他有着明显超出普通朋友的关注和接近。尽管男生几乎没对她做什么,甚至对她有些冷淡。 后来男生意识到了,回过头对她表白,她却拒绝了,甚至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自己并不喜欢她。

01-15 · 回答 2 · 有用 4
26岁,恍惚间发现自己一直活在梦里,自我认知不清晰

今年26岁了,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份,第二份工作。恍惚间发现自己一直活在梦里,直到近日在与他人的互动过程中才发现自己是另一个样子。似乎真实的自己像个孩子。好像一直都没有长大。我感到很困惑。

01-14 · 回答 6 · 有用 12
22岁,16岁确诊焦虑症抑郁症,我是否有adhd?

我今年22岁,从十六岁确诊焦虑症抑郁症,开始服药,服用了五六年抗焦虑抑郁的药物,期间听说过很多同为抑郁焦虑的孩子吃药恢复了,回到了社会中成了正常人,但我好像依然在原地踏步,一直很痛苦。 今年女性adhd这一观念被普及,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adhd。 我幼儿园时期面对陌生的环境,还有上台表演这种情况会很害怕很回避,我记得以前学校组织表演节目,我一个人蹲在台下不敢上台,所有人劝说无果,最后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上台。我小学被老师批评针对不敢回家告诉父母,很怕父母找老师事,然后老师更加讨厌我,我一直都很敏感,尤其是人际方面。学前班不懂得要写作业要收拾课本,经常丢笔丢本子丢发卡,不懂得要学习。作业永远写不完,一边写一边想做别的事,最害怕的就是开学去学校被老师发现作业没写完。那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不太喜欢我,我的人际关系小学有困难,但是不是很大。我那时候很敏感,情绪起伏很大,当时身体不好,我妈给我办走读,班里另外一个女生不喜欢学校,也办走读,老师在班里阴阳那个女生,我以为是在说我,回家大哭一场,我父母找到学校问老师,老师跟我解释说说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女生。哦对,我小学二年级左右特别喜欢拿别人东西,我爸我妈说教我打我都不管用,我就是控制不住想拿,学校里的,爷爷的,超市的我都拿过,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那时候为什么要拿。因为这个被发现过,然后被孤立了一小段时间,从那时候开始就很害怕上学,直到现在我都因为这个原因恨自己,觉得自己很恶心很糟糕。小学住宿的时候过于遵守规矩,半夜不敢去上厕所,尿床,还有我妈拿的鸡蛋我忘记吃,臭在箱子里。还有在家里不上厕所憋尿最后尿床。初中依然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学习,觉得自己是个烂人,但是看小说会看到凌晨三四点不睡,精神高度集中。初中开始出现抑郁倾向,开始回避社交,早上醒来想到的是死亡而不是开心。到了高中依然如此,伴随着自我贬低,自我否认,最后爆发,不停的哭,不愿意呆在学校里,觉得自己吞咽口水别人能听到,我觉得所有人都讨厌自己。包括现在,我跟人接触会内耗,会紧张,并且每天都觉得很累不想动,很痛苦,真的很痛苦,即使到现在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每天醒来总是问自己为啥还没死掉。 我真的太痛苦了,所以来问问大家我到底有没有病,需不需要确诊

01-14 · 回答 3 · 有用 5
感情问题引发健康问题并伴发抑郁症,如何走出心理困境

谈了一段近一年的感情 其中8个月因为伴侣的过往而反复内耗痛苦 却舍不得这个人 尝试无数次分手却没有分开 想要通过服药的方式来看看是否可以减轻对于想到过往细节的痛苦。服药前社会功能及睡眠良好,仅偶尔细节触发痛苦并产生生气吵架等行为。 于是2025年7月11日开始服舍曲林,第二天出现早醒(开始关注早醒症状)并搜索小红书相关焦虑抑郁帖子后恐惧加重,不敢停药,已在心中认为自己有这个病。反复就医精神科门诊,脑子里始终摆脱不开“自己有病”这个念头。着急治好我这个病并更换多种药物,从舍曲林更换至度洛西汀至草酸艾司至氟伏沙明再到托鲁地文拉法辛。截止目前共计6个月,6个月期间症状没有消退反而睡眠及情绪急转直下,出现了绝望抑郁等情绪,睡眠多梦易醒。对日常生活已非常费力。每天搜索某网站等帖子,钻在这个病里出不来,只想治好自己。不敢刷某yin、不敢听音乐怕影响情绪或看见刺激内容。深知服药仅能压制躯体症状作为辅助而非彻底治愈心疾,躯体化症状也是从吃药后开始逐渐有的,因为在不断内耗纠结中已形成病证。想过缓慢停药但会有恐惧心理。明知药无法彻底解决我的问题但又不敢停的纠结。 目前已陷入自感严重的抑郁状态,每日都会有结束痛苦的想法,却又不甘心,觉得药物坚持服用能救我或者总有办法可以治愈。总想回到以前的生活。伴侣已于9月份我主动提出分手,因为我视她为刺激源也觉得自己先要治好自己的病再说。现在看见相关的过往细节还是会难受、悔恨。对现在自己频繁请假无法上班而更感到痛苦,去到单位和同事聊天也会加深痛苦。 自我分析:陷入对“自己有病”这件事的执着,治疗一个想象出来的病。同时过往刺激源又会加深情绪的痛苦及对自己尝试服药解决这件事的想法和做法感到无比自责后悔。由感情问题引发过度医疗的问题,引发了我的健康焦虑并伴发了抑郁。深知药物无法解决我的全部问题,但又觉得自己的观念顽固,心理咨询可能也没有办法帮助到我,从而陷入绝望。我目前是想要继续服药来控制躯体症状,但深知仅靠药物无法彻底走出来。但那把彻底走出来的钥匙我不知道在哪里。 是否应该彻底换一种活法来尝试摆脱这一切?

01-14 · 回答 12 · 有用 48
想要与外界连接,但对于事物,为什么我会有抵触心理?

一个想要与外界连接的真实自我:想听听你们的声音,哪怕几句也好。 提问:我为什么不敢去看心理领域的短视频或文章?甚至是不喜欢刷短视频。 旧认知:短视频的娱乐性,社会认知单一片面化,短视频内容碎片化。抵触新兴事物。 1。关于抵触短视频: 6年前在他人分享过程中,发现部分创作者为了娱乐性而错误宣导内容:例如娱乐性抑郁症测试,贩卖焦虑,使用户自行贴标签,加重心理问题。甚至是用户根据视频热度(点赞+收藏+评论+分享)而默认视频内容的合理性——实际上的抑郁症需要医院下诊断。 2。关于社会认知: 心理学作为近年代新兴领域,部分群体因从未接触且保守,随便的发布视频或碎碎念,表明一切心理问题都是闲出来的公主病,都是矫情,导致同频的群体跟风并传播且固化认知——家长刷不到系列,子女刷不到系列,沟通代沟现象。 3。关于鸡汤: 包括我在内,本能的对鸡汤抵触,同时根据他人的评论和见解,固化了对鸡汤的偏见认知:是在变相PUA自己,给自己洗脑。但矛盾点是:针对我的过往经历,一些被他人定义的鸡汤反倒是我个人总结出来的内在经验,虽然可能假一些,但是心里需要能量。 4.针对心理疾病诊断: 在思考中,我产生了新的问题:既然都是人的观点,人所认知的产物,那么医生下的诊断就一定是对的吗?为什么面对来访者自曝自己有抑郁症,心理咨询师一定要确认是否要有医院证明呢?为什么学习心理领域的内容,老师会强调不要给自己贴标签呢?如果不能感同身受,那么又如何去理解并掌握定义呢?

01-14 · 回答 1 · 有用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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