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在伴侣各种怀疑和指责时,该如何回应和自处?
-本节你将听到-
一、偏执型人格的介绍
二、避开来自对方的挑战
-本节案例-
各位听众,大家好。我是心理咨询师孟彧涵,很高兴今天能够在这里继续为大家解答问题。我们先来看一下这一次朋友的提问。这位朋友提到了自己的先生有的时候会猜疑易怒,想要问如何面对先生的指责和怀疑,怎么样回应会有利于他的反省和自我的安顿?看到您的问题好像是想要问我们要怎么样做才能够有利于他的反省,他的自我安顿,会有这样子的一种隐含的倾向,这里面似乎会包含着这样一个愿望,我要做一些事情,最好是从某个心理学权威那里拿到的方法,这样我就可以让你按照我的想法和意愿行动,那么这样子的一种倾向,我们会说里面涉及到两个概念,第一叫做控制,第二叫做界限,我们分别的来看一下。
一、接受对方的挑战
当我们在人际关系中感觉到不舒适的时候,比如说像提问的这位朋友,说无缘无故的会被先生猜疑,这样子的过程其实会让人觉得很难受。那么我们出于天然的本性,第一时间想到怎么样去改变这种状况,不要让自己再处在这种难受的情境里面,这就如同我们从原始人的祖先那里继承下来的一种本能的反应,叫做战或逃。
战就是迎头撞向挑战。比如说当我们面临其他部落的侵犯,或者是面对野兽的时候,可能我们会选择如果力量比较均衡的话,可能会选择和他打一架。那么有的时候可能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如果是和其他的部落可能分出胜负以后,大家要看看是割地还是赔款,然后也要看对方有没有契约精神,占了这一次之后,能保证不再犯吗?或者说契约精神这种东西在我们祖先的心目中存在吗?会不会有人会反悔,然后这一场仗白打了,以后我该让你不舒服还是让你不舒服。但是这是我们说的可能是埋藏在我们基因里面的就是非常接近原始人祖先的部分,或者是说生物性本能的部分。
但是当我们进入到现代社会,进入到了这种人与人之间会存在社会交往的这种时代的时候,很多时候可能在职场上或者在家庭里面出现了冲突,他是没有办法完全在外部环境上没有办法完全还原我们所说的以往的这种生物性的状况,而逃就是惹不起,但我躲得起。比如说很多人离职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遇到了一个非常折磨他的上司,让人不堪忍受,而什么升职加薪好公司的愿景,诸如此类的这些都没有办法抵消到他自己受折磨的这种痛苦。所以他选择离开,哪怕是放弃这些别人认为的好东西作为代价,到底是留下来继续忍受痛苦,还是把这些好东西一并交出去来躲避这个痛苦,实际上这种选择就取决于一个人的价值观了。
也就是说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是我自己活得舒服重要呢?还是那些身外之物重要?每个人的答案可能是不同的,做出的选择也会不一样。而在您提出的问题中,看上去是没有逃跑选项的,我只能沐浴在这种猜忌和怀疑之下,无论对方做出什么样过分和出格的事情,我都不会离开。
那么对于对方来说,他如果做不好的事情,这些成本实际上是无限的被降低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对陌生人可能很友善,或者是关系稍微没有那么近的人是很友善的,但是对自己的亲人伴侣孩子态度尤其恶劣,因为他如果得罪了那些熟人同事邻居,可能人家就不理他了,或者是他会得到一个糟糕的名声,这都是他在这样做以前需要考虑的代价。而对于亲人伴侣,尤其是孩子,实际上是不需要付出这些代价的。反正我再怎么糟糕,你们也没有办法离开我。
这样的话我们会说这是一种缺乏监督的关系。
如果您自己处在这样一份逃不掉的关系里面,那么在您的手上也是没有筹码的,对方是没有必要去反省自己的行为是否伤害到您的,因为反正也不会怎么样,在对待关系的开始或者是结束这件事情上面,主动权并不在您的手里,或者是你也没有力量去决定关系的去留。那么出现这种状况,可能是会是一边倒的趋势,毕竟力量又强,又有话语权的一方。如果要让他收敛自己的行为,其实真的是要靠良心的,并没有什么外部的监督机制让他不要这样做。
所以当不存在外部监督机制的时候,我们自己对待关系的态度也是我们并没有一个最终的杀手锏,我们只能够呆在这里,呆在这段关系里面来忍受这段关系给我们带来的任何一种感情。所以其实我们也并不是在暗示说你必须要结束这段关系,才能够避免这种情况。
我们只是在说想要解释一下,当我们的心中有一个绝对化的观念,比如说绝对不能离婚,绝对不能分手,绝对不能不上学,诸如此类的信念。当这种信念深深的埋藏在心中的时候,我们就会想都不想的付出一切代价,去维护绝对化的观念,从而保证我们内心的这种坚信不会动摇。
但与此同时我们展现出来的所作所为,在他人眼里的样子可能就是我有这样一个软肋,所以你怎么对待我都是可以忍的,并且我还有那么多放不下的东西,哪怕你确实很过分,你很不知道珍惜,但我只是嘴上说说我是不会真格的,我不会认认真真的考虑结束关系,你也从来都不觉得我有可能会离开,所以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大家都在有意无意的玩这样一场游戏,你怀疑我伤害我,我表示不满。
但是我除了嘴上说说我要投诉,但是其实在行动上也并不会怎么样。对于你来说,我们的关系好像在这个基础上并不会有什么松动。所以你也就依然我行我素。我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已经被奠定下来了。这是长久以来我们共同促成的一种平衡。我们也在这种惯性中相安无事,为什么要改变呢?改变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动力又会来自于哪里呢?所以当你问出我要如何回应,可以让他烦心,这可能是一个伪命题,因为一个人他自己觉得我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反省,一个人内在没有动力去改变,只能靠别人的期望去推动他的改变,可能是非常艰难的,他可能连这样做的动机都不存在,而提出这种希望对方改变的意见的人,他之所以会这样提,是因为你让我不舒服了,所以我希望你来改变,相当于我们从自己和他人之间的边界上踏出了一步,我们在这里不讨论谁对谁错,如果我越界的话,只要你做的是错事,我是可以越界的。我们不讨论,因为在生活里面,很多时候虽然我们确实会有一些约定俗成或者是社会标准,公序良俗这些东西。
但是很多更细节的部分其实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我举一个例子,比如说有的人家里吃橘子是要洗的,而有的人家里吃橘子是不洗的。大家想一下,来自于这样两个不同的家庭的人结婚会怎么样呢?如果他们都坚信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这就是看双方的奖励最后谁会占上风。那么占上风的那一方,可能他获得了按照自己的方式吃橘子的权利,但是他会失去什么呢?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在这种微妙的边界上面,既能够继续做自己,又能够处理好关系,这其实是需要技巧,也是需要心理能量的。
我们获得了按照自己的方式吃橘子的权利,但是会失去一些东西。有一句话叫做手术很成功,病人已死亡,什么意思呢?如果按照我们的手术标准,比如说为了切除一个肿瘤而开刀,整个肿瘤的部分全部都被切除了。从手术的标准来看的话很成功,但是最终病人仍然没有保有他的生命,我们有一些标准可能在局部看起来是ok的,但我们在实现局部的成功的过程中,可能放弃了某些更大的东西,在人际关系里面也是一样,很多人在关系之中发生冲突或者是争执的时候,会说这样的一句话,叫不争馒头争口气,老百姓的智慧是这样子的,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希望自己处在下风,我不希望我看上去低人一等,好像被你的这种意见给压过去了,哪怕我放弃了自己的利益,我没有馒头吃了,但是我需要这口气,我需要我自己是被尊重的,我需要我获得了胜利,我需要我坚持了自己信念等等这些的精神鼓励。那么如果在人际关系里面,当我们的意见发生了不一致不协调的时候,我们还是秉承着这样的原则,我不管利益是怎么样的,馒头掉到哪我不管了,我只希望能够在当下这一个瞬间这样一个局部,张口气能够让我自己占上风,让我能够证明你是错的,你要按照我这个来,这才是你的正途。 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我们很容易陷入另一种绝对化的观念里面去。所以当我们非常沉浸于我自己是不是赢了,我是不是占了上风,这样子的一种感受里面的时候,很有可能没有办法掌控到底这是我自己应该处理的自己的事情,还是他应该处理的他的事情边界可能就很模糊了,我们就很容易跨越到边界的那一边去,希望你能够为我而改变。
我们前面举的吃橘子的例子可能是比较小的事情,换到这次提问中的这种情况,其实他们都是有共通之处的,只是事情的严重程度可能不同。比如说我们内心会觉得这件事情对我而言是十分确定的,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呢?可能是你心中的安全感比较强,所以很自然的觉得这没有什么,但是您的伴侣不一定是这样的,可能他的内心是需要用这种反复确认的方式来增强自己安全感的,这也是他抵抗内心中焦虑的方式。先不提是不是给其他人造成了麻烦和困扰,但是对他自己来说,不管以往发生了什么,让他习惯于用这种方式与他人相处,看上去一般他如果选择了用这样子的方式,一定会有他潜藏的理由。
也就是说或者是说他不这么做就过不去的原因,虽然可能他从来都没有思考过会有别的方式,或者是说一个人的心智成熟程度不足以让他具备反思和改变的能力,或者是说当年这种旧有的模式帮他度过了某个难关,但是现在的环境发生改变了,但他仍然抱着这种旧有的模式没有办法走出来。
其实我们每个人自己也是如此,所以如果不具备反思生活的能力,很有可能继续按照惯性在前进。所以当我们自己的惯性和另一个惯性撞在一起的时候,也很难讲,到底是应该你改,还是应该我改?因为每个人从主观上都觉得自己不应该改,而对方是应该配合我的那一个。那么从精神分析的角度,这可能是埋藏在我们内心中的一种全能幻想,希望只要我一起心动念,世界就围着我旋转,像母亲满足婴儿一样满足我。这份念头其实人人心里都有,只是在具体的工作和生活之中,他花了多少的力量去推进,或者是他有多少自我觉察的思绪,能够感受到自己其实又想要控制别人,又想要成为世界的中心了,所以这些部分在行动上可能会不一样,并不是说我只要起心动念这样想了,好我就是一个巨婴了。因为念头是看不到的,但是行为是可以看到的。
我们经常所说的工作生活里面遇到的那些巨婴,实际上他们多多少少是通过他们的行动表现出来了他们内在的想法和意愿,所以我们会把他们贴上巨婴的标签,然后也有很多人又说我自己是不是巨婴,这就要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如果这些念头就是说我希望世界围着我转,我希望自己万事如意,我想到什么最好就能有人来实现这些念头产生真的是太正常不过了,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从婴儿这样成长起来的,我们也不要一看到某一个标签就很喜欢往自己身上贴,因为据说是医学院大二大三学生特别容易做的一件事情。因为他们开始学各个科目里面各种症状的一些表现形式,然后一看觉得自己这个病好像也像自己那个病也好像像自己,所以我们学心理学也不要就是继承这样子的一种习惯。说我一看到哪一个,我就觉得我有,然后我就是这个了。所以说虽然我们内心中会有这种愿望,说你最好按照我的想法来改,最好我能够保有我原有的惯性,而最好你改你的方向,你这样是不行的。
如果我们有这样子的念头,其实这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一旦我们的行动上也表现出来的话,实际上这里我们需要回答一个问题,我认为我自己在多大程度上有权去改变我的伴侣。他会不会自我反省是他的事,一个人愿意把自己的人生虚度在未经反思的生活中,这也是他的权利。别人只能建议,但没有办法按住他的头,让他反思。至于安顿他的自我,更是他自己的事情,也许杯弓蛇影的怀疑一切,有个风吹草动就非常警觉,这恰恰就是他安顿自己的方式。
如果他的内心没有办法真正放下对这些事情的怀疑,对于外在世界的不安全感,别人哪怕对他说的再多,苦口婆心的劝你这样怀疑不行不对,世界并不是这样的,他可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用,因为它的内核可能就是我需要用这种方式来保护我的安全感。我不了解其他的方式,我目前也没打算改变我现有的方式,所以如果他的这种方式对我们造成了困扰,其实这个困扰是我们需要去解决的问题,解决的出发点是我在我的界限内解决,而不是越过界限,通过改造你去解决。
因为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改造他人往往都是会失败的,我们自己也不会愿意被别人改造,这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战斗,或者是说控制我们在之前的直播里面也反复的提到这个词,控制,我不管你的意愿如何,但是在行动上你需要按照我的意愿来,而我们现在可能尝试使用的方式就是当我去面对挑战的时候,我选择战斗的方式的时候,我是用控制来实现我自己的意志的。
二、避开来自对方的挑战
那么除了战斗以外,还有一个方法是逃跑,这里面的逃跑其实包括了很多种的方式,无论是心理上的躲避,还是空间上的躲避,后者很好理解。我如果不接触你不见到你,或者是和你这个人没有什么关系。就像我们前面提到的,因为不堪忍受上司的折磨,要是辞职的员工一样,这就是空间上的躲避。而心理上的躲避就是也许我没有办法做到不见你,但是当你的怀疑又一次出现的时候,我能够把属于你的怀疑的部分剥离,他怀疑他的。我知道。这就是他一贯的方式,所以我就继续自己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种状态用一句打油诗来形容。你讲任你讲,清风府山岗,但是做到这种程度,我们的内在实际上也要消耗很多心理能量的。因为确实当一个人直面你,对你表达了他的怀疑和猜忌的时候,我们内心其实是会感受到那种情绪和情感的波动的。如果让我们抵御住这样子的波动,我们本身也需要调用能量,我们自己的人格的情绪,情感稳定的程度,其实就决定了我们能不能够做到这样的超脱。那么当我们既做不到在空间或者心理上离开,又没有办法把改造梦想贯彻实施,势必就会卡在进退不得的位置上。
即使这个状态非常折磨人,就像您自己所说的,搞得我也开始自我怀疑了,这就像负面情绪会传染一样。那么您在综合权衡了所有的可能性路径之后,仍然做出了我要继续留在这里接受这种情绪的传染这种行为,或者是说内心仍然怀抱着希望,觉得只要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能够改正好了,我还是可以考虑继续和你保有现在的关系的。如果你不改的话,其实我们又会回到前面所提到的话题,其实他改或不改都不会动摇到你们的关系,哪怕只是以一种威慑的力量存在的,让他感觉如果我再继续任由我的惯性发展下去的话,我有失去这段关系的可能。一旦他意识到这一点,可能他就会开始重新衡量和审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会影响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是不是让关系破裂的风险这种概率,当然这个过程可能是无意识完成的,但是这种力量的对峙和平衡其实一直都存在,而选择和一个人闭节一段关系,其实也是有成本的。有一句非常流行的俗语说结婚前要睁大双眼,而结婚后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在做出选择的决策之前要充分考察,尽量多的收集信息,避免因为信息不对等而被蒙蔽。
比如说这里面提到他很容易怀疑,这一点在你们已经达成夫妻关系,结婚之前是不是你就已经发现了,或者是其实并没有发现或者是发现了一点点,但是并没有往心里去,或者是当时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结婚之后愈演愈烈,等等,各种可能性都是有可能存在的。这也就是我们进入一段关系时可能面临的风险,同时在关系里面也面临着对方的变化,或者是关系的改变,关系的疏远,关系的结束,这些都是有一条自然发展规律的生命线的,它不会一成不变。
我们在最初决策的时候,按照当时的条件,我们已经觉得可以了,我收集到的这些信息足够我做出同意或者是不同意这样子的决策,但是因为我们没有办法预料后续的发展,也许会有新的因素或者是信息加入进来。到了那个时候,之前做选择的所谓正确,或者是已经尽其所能的选择了,正确是没有办法管一辈子的,我们必须要通过现实的情况再逐步调节自己的节奏,我们也可以把这叫做心理的弹性。无论是前面提到的绝对化的思维,认为是有什么事情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或者是一旦我下了一次住,我就希望有效期可以是一辈子。
如果很多年轻女孩是抱着这种梦想进入婚姻的,结局可能往往是不尽如人意的。换句话说,如果你们在达成婚姻关系以前,你就已经发现他是这样的了,或者是你当时的信息调研工作,没有做得非常透彻,没有发现他是这样的人。实际上我们就相当于在做决策的时候,当时的风险漏洞,其实他的后果在现在显现出来了,这就是我们需要去买单的部分。当我们站在当下这样一个节点重新去考量的时候,我们就需要去看待,就像前面所提到的,是不是要从一个折磨人的老板手下逃走,这个决策也是要由我们自己来确定的。
虽然嘴上说我非常希望能够改变对方,希望他能够行为各个方面,朝向我认为的好,更靠近一些。但这是很难的事情。与此同时我们就需要在这个时候做一个决断,如果前面的选择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一些成本需要去负担。那么我怎么样来完成对于成本的消耗消化,其实任何人际关系都会存在这种情况,我发现我和对方其实是有难以调和的部分的,但是基于我之前付出的沉没成本,我是不愿意放弃的,但是现在的这种总是被怀疑这种状况我也不能接受。
所以说往往是必须要一个人发自内心的自己想要改变。比如说他也开始觉得安顿自我或者是自我觉察和反省,这些都很重要。那么当他发现他对他自己的这些行为给身边的人带来了莫大的痛苦,可能他会有这样子内在的动机尝试去改变,他可以去寻找心理咨询师,或者是经常跟家人沟通,获得家人的反馈等等。但是如果在他的内在并没有这个部分,或者是他的人格特质和结构,就决定了他现在还没有打算放弃他原来的这种行为模式,那么我们从外力去敲打,实际上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我相信在您提问之前,可能也尝试了很多种不同的方法,无论是辩解澄清,还是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可以的,还是好言相劝还是恶语相向,也许很多方法都尝试过了,一般来说我们会认为当事人是对自己的情况最了解,也最全面的人。所以说与其像一个远在天边的所谓的老师或者是专家来寻求一个方案,可能这样子是很难听,就是这样子的被推到了老师地位上的这个人,他也是很难回答的。因为很少有人有这样的智慧,可以把一些答案事先封存,又一个的锦囊里来了一个人,他就把这个锦囊交给对方,说你回去打开字条就一定可以应对你现在的状况,并且保证它有效。实际上这是非常困难的。但反过来说,如果我们自己回到关系里面去,仔细的思索,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更多的了解自己,能够意识到自己能够改变哪些事情,而哪些是自己必须要接纳的。如果我既没有办法改变,也没有办法接纳,我是不是有办法让自己不再受这样这段关系的干扰或者是影响,这些都是解决的途径,并没有一个唯一确定的答案,可以告诉你这样做就一定比另外的选项要好。
重要的是我们担负起自己人生选择的时候,要如何衡量自己的价值观排序,在做出决策的时候知道我将放弃什么,我将获得什么,我将要面临哪些风险,我如何接受这些风险的概率,这个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部分。好的,今天关于问题的回答部分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