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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很努力,为什么我越忙越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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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证作家
作者:译言
来源:微信公众号:译言(ID:yeeyancom)


有观点认为,穷人之所以穷,是因为他们不努力;另一种观点则认为,贫穷的根源是社会的不平等,国家应通过资源再分配来支持穷人。


然而,研究证明,上面两种观点都错了。穷人不是不努力,而是因为长期贫穷,失去了摆脱贫穷的智力和判断力。这种状况如不改变,再努力也是白费。如果只是简单地分钱给穷人,穷人的“匮乏思维”也会导致他们无法利用好这些福利以脱贫。


所以一个合理的社会流动方式应当是,建立最基本的社会安全体系,同时保有社会竞争上升通道,资源入口向全社会开放,使得个人能保持正常思维,有尊严地奋斗。


为什么总是想着钱?


心理学研究表明,对于最普通不过的日常体验,低收入者采用的视角与高收入者截然不同


科学家在报告中写道,研究明确显示,“日常情境都会触发穷人对成本和金钱的考量。这种难以压抑的思绪会改变人的精神联想,并影响其他体验。”



研究包含四组实验,研究成员包括芝加哥大学的阿努伊·沙阿(Anuj Shah)、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的赵家应(音译)和哈佛大学的塞德希尔·穆来纳森(Sendhil Mullainathan)。在第一组实验中,线上受试者需要读出数个假设场景,然后回答他们对于场景的想法。实验中的假设场景都相当日常,比如——


“你和几个好朋友正在时常聚会的地方看体育电视节目。刚好其中一个朋友生日,大家决定凑钱买一瓶上好的葡萄酒来庆祝。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受试者需要对各备选项打分,最低1分(“完全没有考虑”)最高10分(“不停考虑”)。对于备选项“我要凑多少钱?”,低收入的受试者明显比高收入的受试者更倾向于打高分。



打分情况显示了穷人对日常情境的真实反应——尽管这些情境可能涉及一定的财务因素,但本质上均非经济问题。


作者总结道:“简单的日常活动,如朋友聚会、喝啤酒、打的,向穷人展现出额外的维度,即体验本身之外的潜在成本。”


针对不同研究对象进行的类似实验进一步表明,穷人会不自觉地关心成本和金钱,无法抑制地不断产生相关的念头。此外,与富人相比,穷人会把更多的想法与成本相联系,而这些想法会影响其他体验。


沙阿和他的同事写道,“穷人一直被认为是最无能的群体”,而且一直被非人化,被认为智力水平低于富人。有观点认为,努力和才干能够致富,挨穷是自身的错。


稀缺性研究


稀缺性研究表明,稀缺性是影响决策和认知方式的重大因素。


沙阿、沙菲尔(Eldar Shafir)和穆莱纳森2015年在《心理科学》上发表的一篇文章表明,稀缺性改变了人们判断价值的方式。研究人员进行实验,将受试者分组,部分组别资源匮乏,而其他组别资源充足。在金钱、时间甚至食物短缺的组别中,参与者形成了相似的决策模式——“匮乏思维”。


这表明,贫穷的状态可能导致匮乏思维,而不是匮乏思维导致人们陷入贫困。具有匮乏思维的人更倾向于比较两个选项的价值,仔细衡量每项行动的机会成本。作者表示,从经济角度来看,他们的行为更加理性。



2015年的论文指出,“在资源稀缺的情况下,人们关注紧迫的需求,并意识到必须为满足这些需求而作出的权衡。


虽然研究人员发现穷人的某些技能得到了提高,但他们也发现了低收入对认知能力产生负面影响的证据。


例如,穷人在购买食品杂货时确实会做出明智的决定,但其他研究发现,在资金匮乏的时期,人们在流体智力(指抽象思考、识别模式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和认知控制方面的表现更差


沙菲尔将这种对紧迫需求的关注比作隧道视野,看到并且只能看到眼前的资源问题,长期且重要的考虑则被边缘化。


2015年的国际心理学会议在阿姆斯特丹举行,当时沙菲尔在会议的一场演讲中说道:“当你为了明天孩子要交的伙食费而焦头烂额,那么你极有可能求助于发薪日贷款——贷款的可怕后果对于当下的你是处于隧道之外的,你无暇顾及,而最终只会泥足深陷。”



演讲中,沙菲尔还提到了在新泽西一家购物中心进行的一项实验。实验设定了两个情境,一个是受试者的车发生故障,维修费100美元,另一个则是维修费1,500美元,受试者需要根据其中一个情境完成测试。


对于收入水平处于前50%的受试者,两个情境的测试结果并无差异,而对于收入水平处于后50%的受试者,想象处于1,500美元维修费的情境会令流体智力水平急速下降约13个智商点。


沙菲尔表示:“在修车成本可控的时候,这些人与他们那些有钱朋友无异,但当修车成本高出他们承受范围的时候,他们的行动思维比你通宵一晚之后更差劲。”


沙菲尔指出,多重因素加剧了贫困人口的困难。


他说:“贫穷真是一种讽刺,明明你的正常运作需要对系统提出更多要求,明明你的系统处理能力比别人差了一截,但你犯错的代价却比别人高得多。”


原文链接:https://www.psychologicalscience.org/publications/observer/obsonline/how-low-income-affects-routine-decisions.html
译者:Claire

作者:译言。来源微信公众号:译言(ID:yeeyancom),发现、翻译、分享中文之外的互联网精华。

排版:小鲸鱼 郭锅锅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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